1942年，一名战士正在洗衣服时，罗荣桓偶然路过，看到这名战士拿着衣服擦拭石头，

1942年，一名战士正在洗衣服时，罗荣桓偶然路过，看到这名战士拿着衣服擦拭石头，罗荣桓觉得奇怪，但靠近后脸色大变：“来人把他抓起来！好好审问！” 战士被反扭住胳膊时，手里的湿衣服啪嗒掉在地上，溅起一片泥点。罗荣桓没吭声，只盯着那块青石板——阳光斜照过来，石面泛着水光，哪有什么刻痕？原来刚才看花了眼，只是几道天然的裂纹。 被押着的战士叫陈二娃，才十七岁，瘦得跟麻杆似的。他吓得嘴唇哆嗦，话都说不利索：“报、报告首长，俺没干啥坏事……”罗荣桓摆摆手，让人先松开他，自己蹲到石板前摸了摸。风卷着尘土从操场那头吹过来，晾在绳子上的军装哗啦啦响。 “那你擦这石头干啥？”罗荣桓回头问。 陈二娃搓着衣角，声音蚊子似的：“底下……底下俺藏了东西。”他扒开石板边的杂草，摸出个油纸包，双手捧着递过来。纸包潮乎乎的，里面是半块硬邦邦的窝头，还有张折得四四方方的纸片。 纸上用铅笔歪歪扭扭写了几行字：“儿，娘挺好，不用惦念。打完鬼子早回家。”纸边都磨毛了，像是天天被摸过。陈二娃眼圈红了：“俺娘去年捎来的信……俺怕揣身上弄烂了，就藏这儿。刚才洗衣服看见石板脏，顺手擦擦。” 罗荣桓捏着那张纸，没说话。远处有队伍在练刺杀，喊杀声一阵阵传来。他想起自己老家湖南的山水，想起长征路上那些再没见过的面孔。过了好一会儿，他把纸仔细折好，塞回陈二娃手里：“藏稳当点。窝头都长毛了，别吃坏肚子。” 后来罗荣桓跟警卫员往回走，路过炊事班时听见里面在说笑。他停下脚步，从窗口看见陈二娃正帮着劈柴，棉袄袖口又脱了线，随着动作一荡一荡的。警卫员小声问：“首长，刚才是不是太紧张了？”罗荣桓望着院子里那棵老槐树，树枝上还挂着去年冬天的枯叶。“紧张点好，”他说，“但咱们的眼睛，得先看清自己人。” 那天傍晚开饭哨响的时候，陈二娃发现油纸包旁边多了两个新蒸的馍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