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白鲸苏菲咬住她的脚蹼拽向池底，她以为自己要死了——直到它用头把她顶回岸边，她才懂：它不是要杀我，是在求救。 她曾是海洋馆的明星驯鲸师，那年在广东一家海洋馆工作，每天带着白鲸表演，观众鼓掌，媒体采访，生活像镀了金。直到那个夏天，这场意外彻底改变了她。 她没死成。事后她才知道，这头白鲸来自北极，被捕时才三岁，圈养后一直活在十几米的小池子里，再没游过百米。 那次死里逃生后，她开始留意动物的状态。海豚花花死前一整天反复蹭她手，她没理，第二天就沉在池底不动了。解剖结论是长期应激导致多器官衰竭，听起来离谱，但她信。圈养的动物，确实会想死。 2016年她辞职，卖了车和房，开始到处讲海洋馆的事。 她说训练不是互动，是饿肚子换吃的；表演不是开心，是不敢不做的习惯。 2023年苏菲死了，才二十多岁。野生白鲸平均寿命40-60年，部分可活到70岁以上。 她发了条微博，“回家吧，苏菲。” 她现在在一个叫“然爱同声”的组织里做宣讲，去了五十多个城市。 去年办了个展览，让人躺进模拟圈养池的狭窄空间，体验海洋动物被限制活动的压抑感。 她说她不是英雄，只是欠了十年债，现在想还。 话不多，每一句却像从水底捞上来的，沉得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