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6年,无恶不作的大地主丁枕鱼被抓后,看到了王树声,急忙喊:“亲外孙,快救舅爷一命!”王树声听罢放下了手枪,众人都以为他要徇私舞弊,结果王树声举起大刀,说:“子弹多宝贵,我来杀这个坏蛋!” “亲外孙,快救舅爷一命!”丁枕鱼这声带着哭腔的嘶喊,让现场紧绷的寂静里。火把的光映着他惨白的脸,而那双平时尽是狠戾的眼睛,此刻只剩卑微的乞求。所有农友的目光,瞬间从丁枕鱼身上,齐刷刷地转向了刚赶到的王树声。 此时王树声的脸色在跳动的火光下,看不清波澜。他盯着这个血缘上的舅公,手,却缓缓地摸向了腰间的枪套。 “咔嗒。” 他掏出了那支粗糙的手枪。人群的呼吸随之屏住——难道要放人? 紧接着,王树声做了一个让所有人意想不到的动作。就看到他手腕一沉,“啪”地一声,把手枪稳稳搁在了身旁一张破旧的条凳上。 “这支枪,是农会的枪。”他转过身,面向衣衫褴褛的乡亲们,声音不高,却清晰无比,“它的每一颗子弹,都金贵。你们说,该用来打敌人,还是该用来‘救’仇人?” 但现场没有回答。但那沉默,本身就是答案。而丁枕鱼刚挺起一点的背,又塌了下去…… 王树声不再看他,只见他缓走到兵器架前,他提着刀,走回场中,在丁枕鱼面前站定。空气仿佛凝固了。 “舅爷,前年腊月,陈家小子被你绑在碾子上活活冻死的时候,他喊你‘老爷’,你救他了吗?” 丁枕鱼浑身一颤,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王树声不再需要他的回答。他后退半步,双臂肌肉虬结,将那把沉重大刀高高举起。 “子弹留着打正经仗,杀这种害人虫,我来!” 一切,在刹那间归于死寂。只有热血渗入黄土的“滋滋”轻响。 但王树声没有立刻收刀。他喘着粗气,就着刀尖还杵在地上的姿势,单膝跪地,在他面前是丁枕鱼逐渐僵冷的躯体。背后则是沉默的众人。 “都记着。往后,亲戚归亲戚,道理归道理。谁站错了边,这道线,就是下场。” 说到底,这就是一场用血缘祭旗的成人礼。枪口可以对准敌人,却难以对准自己的过去。他放下枪,是放下了最后一丝私情的犹豫;举起刀,是斩断了盘根错节的旧秩序。 而那把刀划开的不是土地,是一个时代,因为一边是血脉宗亲的苟且,一边是千万人命运的洪流。 王树声选择了后者。代价是,他亲手将自己的一部分,永远留在了线的这一边,从此成为一个符号,一个“铁面”的象征。 只能说,真正的革命,首先革的是自己心里的命。你要掀翻吃人的宴席,就得先亲手摔碎自己桌上的碗。 所以,莫要轻易仰望决绝。那刀刃反射的寒光里,照见的不是一个天生的英雄,而是一个在至暗时刻,咬牙把“我”碾碎了、融进“我们”之中的普通人。他走的路,从此孤独。 对此您怎么看?欢迎大家到下方评论区留言共同讨论。 历史正能量致敬 信息来源: 学习时报|《为革命不讲情面的王树声》 文|沐琨 编辑|史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