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情绪不稳,换来一张诊断单:肝血不足,肝气郁结。 医生交代完,我脑子里就一句话:自己熬药?不可能,这辈子都不可能。 没那功夫,也没那耐心。 结果下班,门铃响,跑腿小哥递来一个沉甸甸的纸袋。是娇娇让人送来的。 里面一包一包码得整整齐齐的代煎中药,药味隔着袋子都往外冒。但旁边,却硌着一个硬邦邦的小盒子。 我拆开。 一个杯子。 上面印着几个字,就那么几个字,我盯着它,嘴角自己就往上跑,拦都拦不住。 耳边好像响起他的话:“笑一笑,药就不苦了。” 生活甩过来的苦,大概也是一个道理。 原来治病的药方,从来不止一张。一张在医生手里,另一张,在拿你当回事的人心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