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路上突遇大雨，被一寡妇留宿家中，夜里男子起床解手，发现自己的裤子不见了，随后

男子路上突遇大雨，被一寡妇留宿家中，夜里男子起床解手，发现自己的裤子不见了，随后发现寡妇屋里的灯还亮着，男子好奇地上前观瞧，正看到寡妇从他的裤子上把线拆下来，而后穿针引线去缝补一张皮，他吓得脸都白了。 他轻手轻脚退回客房，心快跳出嗓子眼。那“皮”看着毛茸茸的，在油灯下泛着黄光。他缩回床上，耳朵却支棱着，捕捉隔壁每一点声响——穿针的窸窣，拉线的摩擦，还有一声极轻的叹息。雨砸在瓦上噼啪响，像在催他快逃，可门外一片漆黑泥泞。 熬到天蒙蒙亮，雨势稍歇。他打定主意，裤子不要了，也得走。刚摸到门边，堂屋传来响动。寡妇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东西走出来，见他杵在那儿，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醒啦？正好，把这碗姜汤喝了，驱驱寒。” 男子僵着没动，眼神往她身后瞟。寡妇顺着他的目光，回头看见椅子上搭着那张“皮”，恍然大悟。“吓着你了吧？”她转身拿起那东西，抖开——是件旧皮坎肩，腋下裂了道大口子，昨晚上新缝的灰棉线在上面格外扎眼。“这是我儿子以前穿的。他在外头打工，今年冬天说要回来，我找出他旧衣裳看看，发现这儿破了。你裤子的线颜色、粗细都刚好，我就……没经你同意，实在对不住。” 她摩挲着那粗糙的皮子，针脚歪扭：“我眼神不大好了，缝得丑。本想赶早去村口小卖部买圈新线，给你把裤子原样缝回去。”说着，她从里屋拿出男子的裤子，破口已用细密的黑线补好，针脚平整。“这是我自己的线补的，你那截线……我拆不下来了，要不，这坎肩我给你？” 男子看着那碗冒热气的姜汤，又看看寡妇歉意的脸，和自己腿上匀称的补丁，喉咙忽然发紧。他接过碗，暖意从掌心蔓延到胸口。“不用，婶子，”他声音有点哑，“坎肩您留着。我裤子补得比原来还结实。” 雨停了，他喝完姜汤告辞。寡妇送他到院门口，硬塞给他两个煮鸡蛋。走出很远，他回头，看见那瘦小的身影还站在篱笆边。晨光熹微，照得屋檐下的水珠亮晶晶的。他摸了摸裤子上那块补丁，脚步变得又轻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