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女子沦为官技后,下场有多惨?甚至不如清楼女子!前一天还在绣楼抚琴、穿金戴银的千金小姐,后一天就被官兵拖拽着扔进教坊司,从此沦为任人摆布的官技——这不是小说情节,而是古代无数罪臣之女的真实宿命。 封建社会里,皇权至高无上。官员一旦获罪,家族往往株连九族。男性多被处死或流放,女性眷属则被没入教坊司,编入乐籍,成为官妓。教坊司表面是管理礼乐的机构,实际成了惩罚罪臣女眷的场所。和民间青楼不同,青楼女子还有赎身从良的可能,官妓一旦入籍,就世代相传,永无脱籍之日。子孙继承贱籍,不能应科举,不能与良人通婚,家族彻底陷入泥沼。 明初靖难之役后,这种惩罚最为典型。铁铉作为建文旧臣,忠于朝廷,守济南有功。朱棣登基后,铁铉被俘,不肯屈服,遭受磔刑而死。他的妻子杨氏三十五岁,两个女儿年幼,全被送入教坊司。类似情况还有茅大方,其妻张氏五十六岁,也被没入教坊司,不久病故,朱棣下旨将其尸体抬出门外,任狗啃食,彻底剥夺身后尊严。 官妓的日子充满屈辱。入司后,她们被迫换上贱服,学习歌舞技艺。白天侍奉官员宴饮,夜晚接待权贵,不能拒绝任何要求。朱棣对铁铉恨意极深,特意安排低阶军官和士兵前去“点”杨氏,加重羞辱。其他罪臣女眷,如方孝孺、齐泰、黄子澄等人的家属,也多遭此厄运。年少的女子被迫接客,年老色衰者转入浣衣局,从事重体力劳作,常因劳累过度而亡。死后尸体多抛乱葬岗,不许家属收殓。 这种制度本质上是皇权震慑官僚的工具。通过羞辱女性眷属,摧毁反对势力的尊严和根基,体现出对女性的系统性压迫。男性死得干脆,女性则承受长期身心折磨,生不如死。官妓不仅身体受辱,还要精神上强颜欢笑,在仇人面前弹唱取悦。 铁铉的两个女儿在教坊司熬过十余年,始终坚守底线,宁死不从。此事上报朱棣,朱棣晚年心绪变化,下旨赦免,并赐婚给新科进士,使她们脱离苦海,恢复良籍。这种特赦极为罕见,大多数官妓难有此幸运,在教坊司终老一生。 教坊司制度延续到清代。顺治年间逐步废除女乐,雍正时改和声署,至清末1910年《大清现行刑律》废除籍没制度,才彻底终结,比英国废除奴隶制晚了七十七年。那些在高墙内受尽苦难的女子,用一生见证了封建制度的黑暗一面。 历史告诉我们,任何时代,如果法治不能保护最弱势群体,特别是女性尊严,终究会被时代审判。那些被遗忘的血泪,提醒我们珍视公平与人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