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0年,毛主席的父亲临终前,把毛泽民和毛泽覃叫到身边叮嘱道:“你们的大哥现在不知道在哪儿,你们把这些地契账本收好,以后好好经营,你们过好了我就放心了。”说完便驾鹤西去。 一九五九年六月二十五日下午,毛主席回到韶山冲。 三十二年没踩过的路,脚下还是那股土味儿。故居不大,屋里光线也不亮,他对着父母照片站了很久,像在跟时间较劲。随行的人听见他提旧事:父亲是伤寒,母亲头上生疱还穿了一个眼,他说那是“那个时候”,又补一句,搁到今天就不至于。 话不多,句子里却有股钝钝的疼。 父亲毛顺生到死都没明白,自己拼尽全力攒下的15亩地、7亩添购田产,还有那些视若性命的地契账本,在儿子心里从来不是安身立命的根本。这个早年负债当兵、回乡经商攒家业的农民,一生都在跟贫困较劲,他眼里的好日子就是守着土地、不愁温饱,可他没料到,自己最牵挂的大儿子,早已把“小家”的安稳换成了“大家”的前程。毛主席后来在回忆里坦言,父亲收购堂叔7亩地的行为在他看来是“不义”,这份分歧里,藏着的是两代人对“好日子”的截然不同的理解——父亲要的是家族存续的烟火气,儿子要的是亿万个家庭不再受贫困病痛折磨的新天地。 母亲文七妹的病放在今天更是让人揪心。那个被毛主席评为“损己而利人”的善良妇人,患的其实是淋巴腺炎,颈部发炎穿孔后,在医疗匮乏的韶山冲只能靠烧香拜佛、偏方土药维系。15岁的毛主席曾徒步几百里去南岳衡山求神,几步一拜只为母亲安康,可虔诚终究抵不过医学的空白。这不是毛家一户的悲剧,晏阳初先生当年在定县调查时发现,旧中国农村85%是文盲,更没有像样的医疗设施,全县470多个村子连一个西医都没有,超过三分之一的人至死没看过医生,天花、霍乱随便就能夺走一家人的性命。毛主席那句“搁到今天就不至于”,不是简单的惋惜,是见过太多底层百姓的生离死别后,对旧时代“愚贫弱私”的深刻批判。 谁能想到,那个少年时为母亲求神的孩子,后来用一生践行着“让中国人活得有尊严”的承诺。他推翻了让父母受苦的旧制度,建立了能让百姓享受到医疗保障的新中国。就像定县后来靠三级保健网实现天花零发病一样,新中国的赤脚医生制度、农村医疗体系,让无数像文七妹一样的患者得到救治,让无数像毛顺生一样的农民不再把土地当作唯一的救命稻草。毛主席站在故居里的沉默,从来不是软弱的愧疚,而是历经沧桑后的笃定——他用另一种方式,完成了对父母的告慰。 这份“钝钝的疼”,是伟人心中永远的柔软,更是一个时代的烙印。它提醒我们,今天习以为常的医疗便利、生活安稳,都是前人用舍弃与牺牲换来的。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