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年的元宵节,准备回家的孙家栋,发现食堂竟然有红烧肉,一时馋嘴的他,便决定去食堂吃碗红烧肉再回家,却没想到这碗红烧肉竟改变了他的一生。 1950年元宵节午后,21岁的哈工大预科生孙家栋左手捏着那张回沈阳的票,右手紧紧攥着饭票,口袋里还有省吃俭用存下的路费。 按照原本的计划,半小时后他会登上绿皮车,回到母亲身边吃那顿热腾腾的酸菜馅饺子,但命运在这一刻发生了变化。 食堂的大铁锅里,红烧肉咕嘟咕嘟冒着泡,酱汁裹着肥瘦相间的肉块,香气顺着窗口飘得老远。那个年代,肉是稀罕物,学生餐多是粗粮咸菜,这碗红烧肉简直是过年般的待遇。孙家栋找了个角落坐下,刚把筷子插进米饭,就听见有人喊他的名字——是系里的张教授,平日里总穿着洗得发白的中山装,此刻却满脸急切。“别吃了,跟我去办公室,有紧急任务。”张教授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他心里犯嘀咕,手里的筷子却没停,一口肉进嘴,软糯喷香,可教授接下来的话,让他嘴里的香味瞬间淡了大半。“国家要组建航空工业专班,挑了一批理工科学生重点培养,你在名单里,今天就得留下来开会。” 那张回沈阳的车票还在口袋里发烫,他想起母亲提前半个月就写信说,酸菜腌得正好,饺子皮已经醒好了,就等他回家擀皮。可张教授接下来的话,像重锤敲在他心上:“现在新中国刚站稳脚跟,天上没有自己的飞机,国防就像没穿铠甲。哈工大作为重工业人才摇篮,你们这些年轻人,就是国家的希望。”他放下筷子,红烧肉还剩半碗,可心里已经翻江倒海。那个年代的年轻人,谁心里没有点家国情怀?只是没想到,抉择会来得这么突然,是以一碗红烧肉为契机。 有人说这是“馋嘴带来的好运”,这话其实太浅了。孙家栋的人生转折,从来不是偶然。1950年的中国,正处在百废待兴的关键期,抗美援朝战争一触即发,国家对航空航天、重工业人才的渴求,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哈工大当时已经开始调整专业设置,重点向航空、机械等领域倾斜,就算没有这碗红烧肉,学校也会通过其他方式找到他——那些成绩拔尖、踏实肯学的学生,早就是国家重点关注的对象。这碗红烧肉,不过是命运递来的一个具象化的“岔路口”。 他最终没回沈阳,把车票揣回口袋,跟着张教授去了办公室。会议室里坐满了和他年纪相仿的学生,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懵懂和激动。后来他才知道,这个专班是为新中国航空工业铺路,他们要学的课程比普通专业难三倍,要啃的技术硬骨头数不胜数。有好几次深夜,他趴在课桌前啃干粮,想起母亲的酸菜饺子,鼻尖会发酸,可一想到黑板上“航空报国”四个大字,又咬牙坚持了下去。 再后来的故事,大家都耳熟能详了。孙家栋成为“两弹一星”元勋,主持研制了中国第一颗人造地球卫星“东方红一号”,一辈子和卫星、火箭打交道,把毕生精力都献给了中国的航天事业。有人问他,当初要是吃了饺子回了家,人生会是什么样?他笑着说:“就算那天没吃红烧肉,我也会选择留下来。那个年代的年轻人,心里都清楚,国家需要的时候,个人的小日子得往后放。” 其实哪有什么“一碗红烧肉改变一生”的传奇?真正改变命运的,是那个时代赋予年轻人的使命担当,是知识分子“以身许国”的自觉,是国家发展进程中,个人理想与民族大义的同频共振。孙家栋的选择,不是孤例。同一时期,无数年轻人放弃了安逸的生活,奔赴边疆、走进工厂、钻进实验室,他们有的成了科学家,有的成了工人,有的甚至牺牲在建设一线。他们的故事里,或许没有“红烧肉”这样的巧合,但都藏着同样的赤诚——国家需要,我就上。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