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富家女沙克雷·哈利利(Shakereh Khaleeli)与穆尔利(Murali Manohar Mishra,后自称 Swami Shraddhananda)的故事是一场始于浪漫、终以惨剧告终的真实案件,被视为印度历史上最令人震惊的谋杀案之一。 沙克雷·哈利利(Shakereh Khaleeli)的祖父是赫赫有名的迈索尔王国迪万米尔扎·伊斯梅尔爵士。沙克雷含着金汤匙出生,流淌着波斯贵族的血脉,从小在新加坡接受精英教育,美貌与才华让她在印度上流社会如同众星捧月。 19岁那年,她顺从家族安排,嫁给了门当户对的外交官表兄阿克巴尔。 在外人眼里,这是顶级配置的婚姻。丈夫是外交精英,妻子是社交名媛,两人还生了四个漂亮的女儿。但婚姻的鞋子合不合脚,只有自己知道。 阿克巴尔常年驻外,满脑子是国际局势和外交礼仪。对于生性浪漫、渴望情感滋养的沙克雷来说,这长达19年的婚姻就像一口华丽的枯井。 就在她情感最干涸的时候,穆尔利趁虚而入。穆尔利是谁?一个中学辍学、曾在王室打杂的跑腿工。他长得不帅,没文化,更没地位。但他有一项阿克巴尔永远学不会的技能:做小伏低。 沙克雷想喝茶,他能把温度调得刚好;沙克雷抱怨累,他能跪在地上给她按摩几个小时。他把自己包装成一个“拥有灵力”的神人,告诉沙克雷:“你的痛苦我都懂,你值得被爱,而不是守活寡。” 这种降维打击式的“情绪价值”,对于长期缺爱的富家女来说,简直是致命毒药。 为了这个男人,沙克雷疯了。 1985年,她不顾一切地与外交官丈夫离婚。家族震怒,父母甚至登报断绝关系,斥责她是家族的耻辱。但沙克雷像飞蛾扑火一般,在1986年嫁给了穆尔利。 她以为自己打破了阶级枷锁,拥抱了真爱。婚后,她带着穆尔利住进里奇蒙德路的豪宅,卖掉部分房产带他环游世界,甚至将所有银行账户改成联名,并签署了全权委托书。 这时的穆尔利,终于露出了獠牙。他开始疯狂挥霍,转移资产。1991年,当沙克雷的二女儿沙巴从国外回来,提出想去伦敦留学并需要资金支援时,穆尔利慌了。他意识到,这些女儿不仅是沙克雷的牵挂,更是来分他“蛋糕”的敌人。 更糟糕的是,沙克雷也察觉到了账户的异常,两人爆发了激烈的争吵,她甚至威胁要将穆尔利踢出局。这一刻,穆尔利眼中的“爱人”彻底变成了“障碍”。1991年4月28日,穆尔利精心调制了一杯特殊的早茶。 他在茶里下了足以让人昏睡几天的安眠药。毫无防备的沙克雷喝下后,软绵绵地倒在了床上。穆尔利没有一丝慌乱。他早就定做了一个带轮子的大木箱,借口是要运送古董家具。他把昏睡的妻子连同床垫一起塞进箱子,钉死箱盖。 然后,他叫来佣人,将这个巨大的“棺材”推入后院早已挖好的深坑。佣人们以为里面装的是家具,却不知他们的女主人就在里面沉睡。当泥土一铲铲落下,黑暗中的沙克雷醒了。 在那个幽闭、缺氧的狭小空间里,她可能呼喊过,挣扎过,用指甲疯狂地抓挠着木板。但在几米深的地下,没人能听见她的绝望。她在恐惧和窒息中,一点点耗尽了生命。 埋尸之后,穆尔利竟然在那个大坑上铺了地砖,甚至建了一个水池,种上了植物。接下来的三年里,这个恶魔展现了惊人的心理素质。他对沙克雷的女儿们撒谎,说母亲去美国养胎了,或者去伦敦散心了。他模仿沙克雷的字迹写信,甚至在埋着妻子的院子里开派对、宴请宾客,就在她的尸骨之上狂欢。 如果不是二女儿沙巴的死磕,穆尔利可能早就带着亿万家产逍遥法外了。沙巴发现母亲从未带走护照,这一点彻底戳穿了穆尔利的谎言。1994年,在沙巴和前夫阿克巴尔的强力施压下,警方终于撬开了穆尔利的嘴。 当真相大白,全印度都震惊了。穆尔利最初被判处死刑,后来上诉改判无期徒刑。 但法律没有手软。印度最高法院明确表示,对于像他这样背信弃义、残忍至极的凶手,属于“最罕见中的罕见”,虽然免于死刑,但他必须在监狱里烂到死,不得减刑,不得假释! 2003年,法庭一审判处穆尔利死刑。2008年,最高法院将其减刑为终身监禁且不得减刑。此案后来被改编为纪录片《坟墓上的舞蹈》(Dancing on the Grave),在 Amazon Prime Video 上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