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试完嫌弃宝玉“银样镴枪头”,多姑娘再试骂道:没药信的炮仗 你是不是也跟我一样,初读《红楼梦》时,看到这两句骂人的话,差点笑出声?但笑着笑着就琢磨出不对劲了——宝玉堂堂荣国府嫡子,平时跟姑娘们打得火热,怎么会被两个女人接连吐槽“不行”?这背后可不是简单的“能力问题”,藏着的门道,比宝黛的爱情还耐人寻味!咱先说说黛玉这一骂,你可别误会成黛玉嫌弃宝玉,这里面全是少女的娇嗔和试探啊! 那是第二十三回,宝玉和黛玉在大观园里共读《西厢记》,那可是当时的“禁书”,俩人看得面红耳赤,情愫暗生。宝玉看完就上头了,对着黛玉直抒胸臆,说“我就是那多愁多病身,你就是那倾国倾城貌”,这话搁现在都够直白的,何况是封建礼教森严的贾府?黛玉当时又羞又恼,眼圈一红就要翻脸,宝玉吓得赶紧道歉,又是赔罪又是发誓,那股子手足无措的憨劲,活脱脱一个没经历过情场的毛头小子。黛玉见他这副模样,心里的气消了大半,嘴上却不饶人,抛出“银样镴枪头”这么一句——你想想,镴是锡铅合金,看着像银子,实则软得很,中看不中用!但黛玉这话,哪里是真嫌弃?她是在试探宝玉的真心,也是在掩饰自己的害羞,说白了,就是“嘴上骂着,心里爱着”,要是真瞧不上,她才懒得跟宝玉说这些悄悄话呢!我倒觉得,这一骂,反而坐实了俩人的心意,宝玉那股子“笨拙”,比那些油嘴滑舌的公子哥强多了! 再说说多姑娘那“没药信的炮仗”,这可就跟黛玉的娇嗔完全不是一回事了!多姑娘是谁?那是贾琏的外室,出了名的放浪不羁,在荣国府里几乎没人敢惹,她见多了男人的虚情假意,也惯于用风月之事试探人心。那回宝玉在宁国府帮秦可卿送葬,累得生病,住在绛芸轩里休养,多姑娘听说宝玉长得俊俏,又怜香惜玉,就趁着夜深人静,偷偷溜进了宝玉的房间。按多姑娘的想法,这贾府的公子哥,多半也是拈花惹草的主,自己送上门来,他肯定求之不得。可没想到,宝玉当时虽然生病神志有些恍惚,但骨子里的那份纯粹,让他压根没懂多姑娘的暗示,反而把她当成了普通丫鬟,还一个劲地说“姐姐别闹,我生病了”,坚守着自己的底线,愣是没越雷池一步。多姑娘碰了一鼻子灰,又惊讶又觉得好笑,临走时才骂了句“没药信的炮仗”——炮仗看着声势浩大,可没装引信,根本点不着!你想想,多姑娘见惯了贾琏、贾蓉那样的纨绔子弟,见宝玉这样“坐怀不乱”的,能不意外吗?她这骂,不是贬低,反而带着点佩服和不解,毕竟在那个年代,一个豪门公子能做到这份上,简直是清流啊! 很多人都觉得宝玉这是“懦弱”“没用”,但我偏要替他说句公道话——这哪里是没用?这分明是宝玉最可贵的地方!你看看贾府里的其他男人,贾琏偷娶尤二姐,贾蓉和婶子王熙凤不清不楚,薛蟠仗着家里有钱到处拈花惹草,他们个个看似“有本事”,实则把女性当成玩物,毫无尊重可言。可宝玉不一样,他打心底里觉得“女儿是水做的骨肉,男人是泥做的骨肉”,他把姑娘们当成平等的人,尊重她们的意愿,舍不得亵渎半分。黛玉试探他时,他的“笨拙”是因为在乎,怕惹黛玉生气;多姑娘引诱他时,他的“不为所动”是因为坚守本心,不把风月当儿戏。这种“不行”,比那些所谓的“行”,高尚多了! 我甚至觉得,曹雪芹写这两个情节,就是故意用“骂声”来反衬宝玉的独特。在封建礼教的大环境下,男人三妻四妾被当成理所当然,宝玉的这份纯粹和尊重,反而成了“异类”,被当成“银样镴枪头”“没药信的炮仗”。可恰恰是这份“异类”,让宝玉成为了《红楼梦》里最鲜活、最动人的形象。他不是不懂风月,而是不愿用世俗的方式对待感情;他不是没有欲望,而是懂得克制和尊重。这种对女性的珍视,在那个年代,简直是凤毛麟角! 你有没有发现,宝玉的这两次“被骂”,其实也暗示了他的爱情观——他要的不是一时的欢愉,而是灵魂契合的深情。对黛玉,他是小心翼翼的守护;对其他姑娘,他是发自内心的尊重。这种感情,远比那些“银样”的虚华、“炮仗”的热闹,更长久、更真挚。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