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24岁的王定国和53岁的谢觉哉在八路军驻陕北办事处结婚。夫妻俩共同生

不急不躁文史 2026-01-31 14:02:53

1937年,24岁的王定国和53岁的谢觉哉在八路军驻陕北办事处结婚。夫妻俩共同生活了34年,生育了8个孩子。你知道是哪8个孩子吗? 延安的窑洞里,不光开会,也办喜事。 一九三七年,八路军驻陕北办事处,五十三岁的谢觉哉和二十四岁的王定国,在一间土屋里结婚。 年纪差了二十九岁,从那天起扛在一起的,是三十四年的日子,也是一个大家子的起点。谢觉哉一生,头衔一串串:延安五老、法学家、教育家、社会活动家、新中国人民司法制度的奠基人。 这些说法都没错,可往前翻,他原本只是湖南宁乡一个老实读书的秀才。 一八八四年生人,一九零五年考中晚清秀才,一九一八年前后,新思潮吹进乡间,他开始琢磨民主、科学之类的新名堂,人就慢慢从旧课堂里转出来。 一九三三年,他到中央根据地工作,既当“主席身边的秘书”,又当内务部长。那一年,他主持和参加起草了早期的《劳动法》《土地法》等法规,把工人、农民的期待写进纸上。 一年之后,跟着大部队上路走长征,马背上照样改文件。 抗战时期,他身兼数职,在后方把制度、政权这些看不见的东西垒牢。解放战争中,他继续在法律岗位上紧着干,为将来的新中国司法打地基。 一九四八年八月,他成了华北人民政府司法部长,办起司法培训班,集中培养新中国第一批司法干部。 建国前,原来的朝阳大学改成中国政法大学,他又被推上校长的位置,成了这所新政法大学的第一个掌舵人。新中国成立后,他年纪大了,脚步没慢下来,还是在法律战线打转,直到一九七一年一月二十七日在北京病逝。 他嘴上常念叨一句话:做官要清清白白,家里人不能有一点特权心思。 对子女的要求,比对自己还严。谁要是想拿“父亲是谢觉哉”这句话去开路,必定得被当场挡回去。 和王定国的孩子,一共七个,在外人眼里各有来头。在这之前,他与何敦秀还育有四子三女,这里就不细说。 长女谢宏,在国家财政部当处长,后来安静离世。 大儿子谢飘,一九三九年生。年轻时考进军事工程学校,毕业后在空军部队服役。一九六九年复员,回地方当普通工人。后来国家对外经贸忙起来,他先后在国家进出口委员会、国家经贸部、中国驻意大利大使馆工作,离职前在国家外贸部待着。他自己最记得的,是父亲那句“不许有半点骄气”。 二儿子谢飞,一九四二年生,走文艺这条路。北京电影学院导演系毕业,留校任教,当过导演系主任、副院长。一九七八年,他拍出第一部电影《火娃》;一九八六年,剧情片《湘女萧萧》拿到第三十六届圣塞巴斯蒂安国际电影节“堂吉诃德奖”;二零一九年,又在第三届荔枝国际电影节领到终身荣誉奖。他的片子,成了许多电影学生的“必看作业”。 三儿子谢列,在国家远洋局干了一辈子。二零零四年,他回老家参加父亲诞辰一百二十周年纪念活动,记者问起兄弟姐妹的情况,他笑着说:“我们七个兄弟姐妹没一个当大官的。” 四儿子谢云,在解放军总参谋部工作到离休。第二个女儿谢亚霞,年轻时候远赴德国留学,后来留在那边从事医学工作,在医院和实验室之间打转。最小的儿子谢亚旭,一九五五年出生,在国务院机关事务管理局上班,把机关里的杂事细事收拾得顺顺当当。 这几个子女,分散在财政、军队、外交、远洋、机关、医学、电影这些领域里,看上去没有谁“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都没有背离父亲那条老规矩:干干净净做事,踏踏实实吃饭。 还有一样东西,总被家里人拿出来当“第八个孩子”说,就是那一摞家书。 从一九一九年起,谢觉哉开始给家里、给晚辈写信。 最早几封写在局势紧张的岁月,最后一封是他一九六三年中风之后,用左手一点点写出来的。 前后五十年左右,一共一百一十五封。信里反复念叨的,不过就是几句话:不要染上特权,记得心里装着老百姓,做事要想着是不是正当。 二零一五年八月八日,这些信被整理成一本《谢觉哉家书》出版,动手的人是谢飞。 他一封封翻过去,看得越细,心里越发沉,说自己对父亲的孝顺迟了整整四十年。后来,他带着这本书去郑州见读者,当场又把父亲的话念了一遍:做人、做事、做官要清清白白,只能做正确的人,只能做该做的事。 到了这个时候,再看题目里那句“生育了八个孩子”,就不难懂了。 七个写在家谱上的儿女,加上一份被一百一十五封家书慢慢养大的家风,合在一起,才构成这桩陕北婚姻最特别的“后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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