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一点，她们穿着毛绒睡衣，拖着鞋，素着一张脸进我店里买东西。 下午五点，还是这群人，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妆浓得像换了个人，香水味能飘过三条街。她们带动的，是我们周边四五个小区的饭碗。 我开店那几年，靠她们，旁边的饭馆要多请一个服务员，美甲店的预约排到下个礼拜。钱哗哗地流进来，街上每天都热热闹闹的。 我见过一次，隔着玻璃，一个女孩被客户围着。她端起一个满杯，旁边的人都在拍手起哄。她仰头就灌，脖子绷成一道弧线，手里的杯子稳得像焊在手上。喝完她没说话，只是弯下腰，扶着桌子，肩膀一抖一抖的。 后来，那地方一夜之间就没了。 第二天，街上安静得能听见风声。对门餐馆的老板，在门口台阶上坐了一下午。旁边的出租房，红色的招租广告贴了又贴，字都晒白了。我的收银机，也跟着落了一层灰。 很多人说她们挣的是快钱。 可她们走后，我们这些人，连慢钱都没得挣了。
上午十一点，她们穿着毛绒睡衣，拖着鞋，素着一张脸进我店里买东西。 下午五点，还是
每个角落看日落
2026-02-01 06:08: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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