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女子和婚介介绍的男子约会,两人吃饭时点了8000元的菜品和红酒,让她没想到的是,用餐结束后,男子以去卫生间为由离开,然后失联,无奈之下女子只能付了这笔高额餐费,事后女子气坏了,觉得跟婚介脱不了关系,没准他们是一伙的,后来他就此事咨询了律师,律师是这样说的! 那张长长的热敏纸就这样被压在桌面上,上面打印的数字刺眼得让人不敢直视:8000元。而在对面,那张原本坐着一位“彬彬有礼”男士的椅子,已经空了整整30分钟。 对于苏女士而言,此刻的时间仿若被施了魔法,悄然凝固。周遭一切都静止下来,唯有她沉浸在这仿佛停滞的瞬间,思绪万千。从最初的耐心等待,到拨打那个始终无人接听的电话,再到面对服务员礼貌却紧迫的催单眼神,她脑子里大概只有嗡嗡作响的声音。 这本该是一场通往婚姻殿堂的初次试探,最后却演变成了一场荒诞的单方面买单现场。 事情的起因平淡无奇,甚至带着点当代生活的典型无奈。大龄催婚的压力,忙碌的工作节奏,让苏女士选择了相信专业机构——一家婚介所。 不得不说,机构的效率看起来很高。那位王先生刚出现时,确实像个靠谱的选项:衣着得体,谈吐不凡,完全符合人们对“优质相亲对象”的想象。 陷阱往往就铺设在这些看似美好的开场白里。 当两人落座那家颇有档次的餐厅,博弈其实就已经开始了。王先生拿过菜单的样子堪称豪爽,硬菜一道接一道,高价红酒也不在话下。 这时候,苏女士犯了一个大多数人在社交场合都会犯的错:她沉默了。 在她的视角里,对方这种一掷千金的架势,或许是对这场相亲的“重视”,甚至是一种“大方”的展示。基于社交礼仪而生的误判,如阴翳般遮蔽了她的判断。这一念之差,使她错失了踩下刹车的唯一契机,命运的齿轮也自此急转。 气氛融洽的晚餐,就像一剂迷魂汤。直到账单累计到8000元,这场戏的高潮来了。 王先生站起身,留下那句经典的台词:“稍等,我去趟卫生间。” 这大概是相亲史上最拙劣却最有效的“金蝉脱壳”。所谓的“尿遁”,遁走的不仅是一个人,更是一个成年人的基本体面。 留下苏女士一人,面对满桌残羹和巨额账单。 在刷卡支付的那一瞬间,愤怒一定盖过了心痛。苏女士的第一反应很直接:这是不是杀猪盘?婚介所和这个姓王的,是不是串通好的? 这种怀疑合情合理,毕竟人是机构推的,局是机构组的。 但法律的逻辑,往往比我们的直觉要冷酷得多。 咨询过律师后,得到的答案像一盆冷水。在法律层面,婚介所的角色是“信息媒人”,而非“人品担保人”。 除非苏女士能拿出铁证,证明婚介所和王先生存在恶意的“利益串通”,或者证明机构在审核身份时存在重大疏漏(比如用了假身份证),否则,机构在这次“逃单事件”中几乎可以全身而退。 那这8000元的冤枉钱找谁要? 律师的拆解很清晰:王先生主观恶意逃单,构成了不当得利甚至侵权,他是第一责任人。 而苏女士作为同桌的就餐者,因为没有明确拒绝对方的高消费行为,在对外(面对餐厅)时,必须承担连带的买单责任。 换句话说,这钱你得先付,回头再自己去法院告那个姓王的,把钱追回来。 这听起来很憋屈,对吧?但这恰恰是成年人世界最残酷的生存法则:你的沉默,就是对契约的默认。 网络上的声音更是五花八门。有人骂那个男人吃相难看、人品欺诈,也有人反过头来指责苏女士虚荣心作祟——“普通相亲为什么要吃8000块?” 这些马后炮的评论其实意义不大。真正值得反思的,是我们在陌生人社交中的风控意识。 这让我想起以前听过的一位“张姐”的相亲哲学。不管对方多有钱,第一次见面只约在咖啡馆或家常小馆。 这不是抠门,这是去魅。 在几千块的酒肉面前,人性和欲望是混浊的。而在几十块的清茶面前,谈吐和三观反而看得更清。 与其事后在派出所里哭诉,不如在点菜时就丑话说在前头。 如果对方在第一次见面就狮子大开口,别不好意思,直接拒绝。那种这时候还跟你谈“面子”的人,根本就没想给你留面子。 相亲的底色是真诚,但保护自己的底色,必须是理智。 别让所谓的“大方”迷了眼,毕竟在账单打印出来之前,你永远不知道坐在对面的,是良人,还是猎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