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南宁,女子3张信 用卡欠16万欠款,在她正为还债愁眉不展时,看到朋友圈一男子“专业助力负债人脱离债务泥潭”的宣传,她如抓到救命稻草!对方说10万的债务只需5万就解决债务,女子的16万只需8万,她就可以无债一身轻了!女子急于摆脱困境,便与其签了合同,分3次支付83522元服务费。结果她掉进了坑里! 2024年10月的南宁,空气里还透着湿热。陈女士目光紧盯着手机银行的转账界面,当手指决然按下,刹那间,账户里的八万三千五百二十二元便如梦幻泡影,转瞬消失不见。 这笔钱本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却被她亲手交给了要把她推向深渊的人。彼时的她背负着16万元的信用卡债,正做着“债务对半解”的美梦。对方告诉她,只要交了这8万多,剩下的债就能两清。 这听起来像个笑话,但在绝望的人耳里,这就是神谕。 把时间拨回两个月前。2024年8月,被催收电话轰炸得神经衰弱的陈女士,在朋友圈刷到了一根“浮木”。发布者叫黄某,文案写得极具煽动性:“助力负债人脱离泥潭”。 核心卖点简单粗暴:你有10万债?给我5万,剩下的我帮你平。陈女士欠了16万,对方给出的方案是支付8万多“服务费”,周期3到18个月,结局是“银行结清证明”和“征信洗白”。 但这并不是一场单纯的交易,而是一场精心设计的服从性测试。 法务公司给出的第一个指令就透着寒意:你的信用卡必须逾期满7天,我们才能接单。 这哪里是接单,分明是“断后路”。在征信体系的框架下,逾期短短7天,便宛如一道警示符。这意味着持卡人在银行系统的信用形象开始蒙上阴影,逐渐迈向“变黑”之境。一旦照做,陈女士就彻底失去了跟银行平等协商的筹码,只能像溺水者一样死死抱住这家公司。 紧接着是第二步“切香肠”。明明是一个人的债务,公司却强制要求三张卡分开签约。 为什么要分?因为合在一起只能收一份“进门费”,分开就能收三份。每份合同都潜藏隐患,像400元的尽调费、600元的信息收集费等,林林总总累计达1000元。这些费用如隐匿的“雷”,不知何时就会引发问题。只要签字,这钱就再也拿不回来了。 更隐蔽的坑在于签约主体。陈女士人在南宁,对接的黄某也在南宁,但当记者后来拿着放大镜审视合同时,发现乙方的公章竟然属于一家成都的公司。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一旦出事,陈女士的维权成本将从几块钱的公交费,变成几千块的差旅费。 钱交了,合同签了,所谓的“债务优化”开始了吗? 现实给了陈女士一记响亮的耳光。催收电话并未偃旗息鼓,反倒愈演愈烈。那喧嚣的铃声如潮水般不断涌来,气势汹汹,丝毫没有停歇之意,搅得人不得安宁。名下银行卡非但未解冻,反倒遭遇司法冻结。这一变故令人始料未及,无形之中增添诸多不便,也为日常经济活动蒙上一层阴霾。 那家收了8万多巨款的公司做了什么?他们仅仅是帮陈女士接了几个电话,转发了几份通用的调解话术模板。这不叫法务服务,这叫“心理按摩”,而且还是收费天价的那种。 到了这一步,陈女士终于醒了:花了8万多,旧债一分没少,手里还少了一笔巨款。 当她愤怒地拍着桌子要求退款时,对方露出了獠牙。想解约?可以,按合同条款,赔付30%的违约金。 这不仅仅是贪婪,这是在吃人。 事情的转机并非来自法律的自动执行,而是舆论的强行介入。当记者带着摄像机出现在公司门口,指着合同里那些“只惩罚客户、不约束公司”的霸王条款发问时,局面瞬间反转。 前一秒还咬定“流程合规”的工作人员,后一秒就改口成了“特殊情况”。 结局显得有些魔幻:公司迅速办理了手续,83,522元全额退回了陈女士的账户。 这看起来是一场胜利,但细想之下令人后背发凉。如果没有记者的镜头,如果没有媒体的压力,陈女士的结局大概率是钱债两空。 在2026年的今天回看这起发生在2024年的旧案,我们依然无法理解那种扭曲的心理:手里明明攥着8万现金,不去还给银行止损,却甘愿交给朋友圈里的陌生人交“智商税”。 或许,在这个焦虑被贩卖成商品的时代,真正让人破产的往往不是债务本身,而是那些试图走捷径的贪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