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小双在一起后,二狗心里悄然起了变化。一种属于男人的责任感,像春笋般在他骨节里生长起来。 他第一次觉得,一个月三百块的安稳,不再是知足,而是窘迫了。看着小双在灯影里浅笑的脸,他想给她更多。 那几年,城市像个巨大的工地,到处搭着脚手架。高楼一幢幢拔地而起,夜场里的生意也愈发红火。来消费的客人,出手越来越阔绰,包厢里的喧嚣与挥霍,几乎夜夜不休。 有人的地方就有生意,渐渐有“嗨头”之类的人物,在走廊暗处递烟给二狗,低声说:“小哥,场子里若有客人需要‘嗨’的东西,你牵个线,抽这个数。”他们比划着手指。 二狗起初只是摇头。但那些人把写有号码的纸条塞进他口袋:“想通了,随时找我。一晚上赚的,抵你一个月。” 诱惑像潮水,一次次拍打他。终于有一次,他盯着小双那双需要踮脚才能摸到高处货架的手,想起她羡慕地看着别人手中的新款手机,心里的防线松动了。他成了中间人,不沾货,只传话、领路,从每一笔交易里抽成薄薄一张。头一回拿到两百块现钞时,手心沁出的汗几乎把纸币濡湿。那几乎是他大半月工资。一种混杂着罪恶与兴奋的战栗,窜过他的脊背。 钱来得快了,世界好像也变轻了。他带小双去专卖店,让她挑了个银色的诺基亚,小巧玲珑,合在她掌心正合适。小双惊喜地瞪大眼睛:“太贵了呀!”二狗只是笑,用自己粗糙的指腹小心擦过光滑的屏幕。 他把小双用旧的那部波导手机留给自己,蓝屏的,按键磨损得有些模糊。但能接电话,能收她发来的短信,便足够了。他攥着旧手机,仿佛攥住了一点尚未被金钱完全冲刷掉的、过往的体温。而更汹涌的潮水,已在不远处隐隐作响。 带定位晒今日生活 我的今日状态:😁轻松愉快 我这里的天气:☀️晴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