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岁高龄的香港老戏骨余慕莲,1月26日那天化了淡妆,在好友米雪、安德尊的陪同下办手续,把自己名下那套400尺小房子捐给了东华三院,银行里的637万存款拆分捐给工业伤亡权益会、贫困学童配镜项目等多家慈善机构,一分钱都没给自己留。 1月26日,香港的一间律师楼里,空气静得有些肃穆。没有镁光灯,没有记者长枪短炮的拥堵,镜头如果拉近,你只能看到一只略显干枯、布满老年斑的手,正握着笔,在一个决定性的文件上签字。 这只手的主人是余慕莲。今年,她已87岁高龄,特意嘱护工为自己化了个淡雅妆容。身旁,老友米雪与“大王”安德尊悉心搀扶着她,三人的身影,勾勒出一幅温暖的画面。 随着笔尖离开纸面,这位在TVB跑了70年龙套的老太太,完成了一次惊人的“清零”:名下那套旺角400尺、市值约500万港币的自住旧楼,归了东华三院。一辈子于银行户头积攒的637万现金,被细致拆分,如涓涓细流般分别汇入工业伤亡权益会、贫困学童配镜项目,以及贵州的奖学金池,分毫不剩。 那一刻,按照法律定义,她瞬间从身家千万的“隐形富婆”,变回了身无长物的无产者。目睹文件顺利盖章,她紧绷的神经陡然放松,如释重负。转头看向身旁之人,嘴角扬起一抹笑意,轻声说道:“这下,心头的大石总算落地了。”” 这就叫“赤条条来,赤条条去”。但这笔千万巨款的构成,如果你细究起来,每一块铜板上都刻着一个大写的“抠”字。 这钱真不是大风刮来的。你要知道,早年在TVB演戏,像她这种没台词的“垃圾婆”、路人甲,一集片酬只有400到800港币。这不是明星的收入,这是底层劳工的血汗钱。这1000多万,是她用70年的时间,从牙缝里一分一厘硬抠出来的复利。 想想看,为了省下那60块钱的打车费,多少个凌晨收工的深夜,她一个人抱着道具在路边吹风,死等末班巴士,或者干脆步行回家。 你也别被现在的“裸捐”光环晃了眼,生活里的余慕莲,在某种程度上是个对自己极其残忍的“守财奴”。 直到腿脚都不利索的这两年,街坊还能看到她拄着助行器在小区里转悠,不是遛弯,是捡废弃的纸箱和塑料瓶。待积攒成一摞后,便将其带往废品站,以换取些许零钱,虽数目不多,却也是一番小小的收获。 茶餐厅里,她给自己划了一条死线:一顿饭绝不超过40块。更多时候,就是一碗皮蛋瘦肉粥,或者干脆啃两个面包凑合。那套400尺的房子,几十年没换过,墙皮脱落了也不修,电饭煲坏了自己拿螺丝刀捅咕,反正只要能用,绝不掏钱买新的。 这种近乎自虐的节俭,和她大笔一挥捐掉身家的豪爽,构成了最刺眼的“余慕莲悖论”。 其实,她这辈子都在扮演别人眼里的“笑话”。荧幕上,她是御用的丑角、佣人、疯妇,观众叫她“香港最丑女星”,她就嘿嘿一笑照单全收。 但这种卑微的底色,早在童年就铺好了。五岁时父母离异,母亲身为嗜赌的粤语片女星,将她视作佣人般差遣。这段童年阴影如影随形,即便她已年届八十七,对婚姻仍满怀恐惧。无儿无女,孑然一身,是她被动也是主动的选择。 正因为没有后代需要继承砖瓦,她把对家庭的渴望,异化成了对陌生人的慈悲。 早在2005年,那个大家都还想着怎么炒楼的年代,她就狠心从28万退休金里切了8万块,跑到贵州阿市乡建了一所希望小学。那所小学,堪称当地首座正规学府。往昔,孩子们于漏风危房中求学;如今,终能告别这般窘境,在窗明几净的教室中安心上课。 后来有人骗她打“回春针”,卷走她的养老钱,她没变得愤世嫉俗,反而搬个小马扎坐在街边,拿着手写的笔记教老头老太太怎么防骗。此种以德报怨的情节,宛如精妙绝伦的戏码,其境界之高,远胜她此前所演绎的任何一部剧目,堪称高级之典范。 至于为什么要在2026年开年就把家产散尽?直接的推手是病痛。 2020年,那场来势汹汹的肺纤维化病症,如无情的漩涡,将她卷入了ICU的世界,在那里,与病魔的较量就此展开。插管、上呼吸机、在那张白色的病床上,她真切地闻到了死亡的味道。彼时,她幡然醒悟。于死神的威严之下,存折上冰冷的数字,莫说有何价值,竟比一张废纸还要轻贱几分。 既已从鬼门关中捡回一命,自是要挣脱俗世的枷锁与束缚。往后余生,当遵从内心的呼唤,依着自己的意志潇洒而活,不被他人左右,不被世俗裹挟。她不想等到身后因为遗产产生纠纷,也不想让这笔钱在银行里发霉。 她现在的日子,靠着政府的高龄津贴和医药费补贴过活,那是真正的“够吃就行”。 关于结局,她也早就设计好了:不立墓碑,不办葬礼,把骨灰撒在花园里。 你看,这老太太活得太明白了。她把安全感从金钱这个容器里倒了出来,浇灌给了那些素未谋面的工伤者和穷孩子。 在这个人人都想往口袋里多装一点的时代,余慕莲用并在签字那一刻颤抖的手,给这个功利的社会,留下了一个最干净的背影 主要信源:(鲁中晨报——知名女演员,立遗嘱捐出全部财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