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日军闯进普照寺,将躲在那里的女孩一一糟蹋后,竟让和尚与这些女孩"玩一下",谁知,和尚竟双手合十,闭目念经。
1937年12月13日,日军突破南京城防,大批士兵四处搜捕平民。普照寺坐落在莫愁湖边,附近村庄的女孩们以为佛门净地能躲过战祸,没曾想日军连寺庙也不放过。
宏量法师当时就在寺内,他原本在中华门外方家巷的长生寺修行,日军逼近时才转移到普照寺。彼时寺内挤满了逃难的百姓,僧人们每天分发食物、诵经安抚,勉强维持着一丝秩序。
日军冲进来的时候,女孩们藏在佛像后面。士兵们一个一个把她们拖了出来,当着众人的面施暴。那些女孩大多才十一二岁,哭喊声在大殿里回荡,没有人能阻止。
暴行结束后,日军军官用刺刀指着地上的女孩,命令僧人们上前。这是赤裸裸的羞辱,不只针对那些女孩,更是要逼僧人亲手毁掉自己毕生恪守的戒律。
宏量法师和其他僧人跪在石阶上,没有人动。双手合十,低头,经声从喉咙里压出来,低沉而持续。日军士兵大概没料到会是这个反应,随即抄起刺刀开始攻击跪地的僧人。
鲜血淌过台阶,经声却没有断。
同样的事情,也发生在距普照寺不远的武定门正觉寺。根据战后南京军事法庭审判谷寿夫一案的判决书附件甲,1937年12月13日,日军在正觉寺内将慧兆、德才、宽宏、德清等17名僧人集体枪杀,名字一一列于案卷之上。
正觉寺附近消灾庵的尼姑慧定,被日军用枪击中腹部和腿部后侥幸存活,她亲眼看着师傅太真行和两名年幼弟子灯光、灯高当场遇难,灯光年仅十岁,脑部中弹,面部连中三刀。
1946年,慧定出庭指认了这段经历,她的证言被完整录入战犯审判档案,成为日军屠戮南京宗教人士的直接凭证。
就在普照寺和正觉寺相继遭难的同一天,栖霞寺的监院僧寂然法师做出了另一种选择。寂然法师,俗姓严,1893年生于江苏东台,少年出家,1909年在镇江宝华山受具足戒,后来到栖霞寺任监院。
南京沦陷当天,大批市民涌向城外,寂然法师没有撤离,而是打开寺门,将涌来的难民一批一批收进寺内。仅12月13日一天,就有500多人进入栖霞寺。
此后数月,这个数字一路攀升,最终达到两万四千余人。
这两万四千人里,藏着一个让日军格外想抓的人,国民党第二旅中校参谋主任廖耀湘。南京沦陷时廖耀湘来不及随部队撤退,混入难民人群辗转来到栖霞寺。
寂然法师知道他的身份,却没有犹豫,把廖耀湘和两百多名抗日军人一同藏进寺内偏僻的藏经楼,对外一概称是普通难民。
日军多次进寺搜查,寂然法师带着僧众周旋应对,始终没有让这些人暴露。后来,寂然法师联系上南京安全区的外籍人士,设法将廖耀湘秘密送过长江,转移至江北。
日军当然察觉到栖霞寺在做什么。寂然法师被日军士兵当众扒去外衣,桶里的冷水一盆盆浇下来,逼他交出藏匿的人和外国记者的胶卷。寂然法师一句也没有说。
事后身体尚未痊愈,寂然法师坐下来,把日军在寺内的暴行一字一句写成文字,于1938年1月写成《以人类的名义致所有与此有关的人》,这封信后来被德国商人约翰·拉贝收录进他的日记,成为侵华日军暴行的重要历史记录。
1939年10月12日,寂然法师在栖霞寺圆寂,年仅41岁。
抗战胜利后,廖耀湘将军随部队进入南京接受日军投降,随后专程前往栖霞寺,留下墨宝,以表救命之恩。而那个曾经藏过他的藏经楼,早已人去楼空。
至于普照寺,宏量法师和一名小和尚从佛像后面的藏身处出来时,寺内已是另一番景象。经声停了,地面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