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假期那天老公的一个姐姐一个妹妹带着全家都回来了,总共13口人,到饭点儿了,婆婆问我说,“家里来客人了,你怎么不去做饭。” 听到婆婆的话,我愣了一下,心里有些不舒服。 春节假期的午后,客厅里的喧闹快溢到阳台了——老公的姐姐妹妹带着全家回来,大大小小13口人,棉鞋在玄关堆成小山,孩子们追着气球跑,笑声撞在墙上又弹回来。 我正帮着把零食盘往茶几上摆,指尖沾着瓜子壳的咸香,婆婆突然从厨房探出头,围裙上还沾着面粉,声音穿过嘈杂:“家里来客人了,你怎么不去做饭?” 我捏着盘子的手顿了顿,塑料盘沿硌得指腹发紧,空气里的热闹好像瞬间凝固了一秒。 我张了张嘴,想说“嫂子和弟妹也在呢”,话到嘴边又咽下去——她们正靠在沙发上刷手机,老公被几个侄子围着讲笑话,没人注意到厨房门口的僵局。 婆婆见我没动,提高了点声音:“菜都在冰箱里,炒几个快的就行。” 这时老公突然回头,手里还举着侄子的玩具车,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婆婆,走过来接过我手里的盘子:“妈,今天人多,我叫外卖吧?你忘了昨天超市人挤人,菜都不新鲜了。” 婆婆愣了下,大概没料到老公会接话,眼神扫过客厅里玩手机的女儿们,又落回我身上,没再说话,转身进了厨房。 我跟过去时,看见她正对着水池里的白菜发呆,水流哗哗地响,她抬手抹了下额头,像在擦汗,又像在擦别的什么。 后来老公偷偷跟我说,婆婆不是故意的——是她真的觉得我该做,还是习惯了这种分工?她这辈子在老家都是这么过来的,客人来了女人就得进厨房,姐姐妹妹嫁出去后回娘家,她总觉得“自己人”不用客气,倒把我当“自家人”忘了分寸。 我想起刚结婚那年,我生病住院,她熬了小米粥坐两小时公交送来,粥碗焐得手心发烫,或许,有些习惯比道理更顽固。 婆婆那句“你怎么不去做饭”,像根细刺扎进心里——不是不愿意做饭,是“客人”两个字让我突然清醒:在她眼里,我或许从来不是需要被照顾的家人,而是负责招待客人的“主人”里,那个理所当然该进厨房的角色。 这种被划定的位置,比油烟更呛人,让我站在原地,连呼吸都觉得沉了几分。 最后还是叫了外卖,13口人围着桌子吃火锅,热气腾腾的白雾里,婆婆给我夹了一筷子肥牛,没说话,眼神却软了些。 这事之后,老公总在家庭聚会前提前跟婆婆说“让外卖多送几份菜”,我知道他在笨拙地护着我。 而我也开始试着在她念叨“菜该炒了”时,笑着回一句“妈你歇着,我叫个快的,咱们陪孩子们玩会儿”。 原来家人之间的相处,有时候需要一点“绕着弯”的体谅,太直的话,容易像没包好的饺子,煮着煮着就破了。 晚上收拾完,我靠在沙发上,老公把剥好的橘子递过来,客厅里的气球瘪了几个,安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鞭炮声。 指尖捏着橘子瓣,甜汁漫开来的时候,突然想起婆婆围裙上的面粉——原来那些让人心头一紧的瞬间,也藏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一代人的习惯与爱,只是我们都需要时间,学会把它揉进彼此的日子里,不硌,也不烫。
弟弟高兴地跑到姐姐家里跟她说,姐姐,家里拆迁总共赔了300万。姐姐也抑制不住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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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10xxx15
这种东西发出来有什么意思
用户10xxx15
找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