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媳只要不上班，都会睡到12点左右起床，我也从来不喊，做自己的事——带孩子、买菜

儿媳只要不上班，都会睡到12点左右起床，我也从来不喊，做自己的事——带孩子、买菜、收拾屋子。厨房的挂钟指向十点半，锅里的小米粥咕嘟冒泡，三岁的孙子举着绘本要我念，阳台晾晒的尿布被风吹得哗哗作响。 我是婆婆，她是儿媳，中间隔着三岁的小孙子和各自的生活节奏。 她不上班的日子，雷打不动要睡到日上三竿，我试过早起喊她，换来的是她揉着眼睛说“妈，我昨晚哄孩子到两点”，后来便再没张过嘴。 此刻厨房飘着小米粥的甜香，锅沿凝着薄薄一层米油，孙子把绘本摊在我膝盖上，指着封面的小熊喊“奶奶念”，阳台的尿布被风掀得老高，边角扫过晾衣绳，“唰唰”响得像谁在小声说话。 十二点零五分，卧室门“咔嗒”一声开了，她顶着乱糟糟的头发走出来，眼下有淡淡的青黑。 我没抬头，继续给孙子擦嘴角的粥渍，她却径直走进厨房，打开冰箱拿了瓶牛奶，“妈，早上的粥还有吗？我热一碗。” 我想说“早凉透了”，却看见她从口袋里摸出颗糖塞进孙子嘴里，又转身从包里翻出个小本子——上面记着我念叨了半个月的降压药牌子，“楼下药店搞活动，我顺手买了两盒。” 原来她不是贪睡，是把我和孩子的作息调成了“错位模式”——我白天带娃做家务，她夜里等孩子睡熟了处理兼职的报表，周末补觉是为了下一周的连轴转；我以为的“不管不顾”，其实是她悄悄把重担分了一半在自己肩上。 事实是她从不解释自己的作息，我也从不追问她的疲惫；推断是成年人的默契往往藏在“不多问”里，你体谅我的忙碌，我心疼你的沉默；影响是家里的空气越来越松快，她偶尔会跟我聊兼职时遇到的趣事，我也会告诉她孙子今天学会了新单词。 那天的粥最终热了三次，她喝得很慢，孙子趴在她腿上，揪着她的衣角打盹。 后来她再睡懒觉，我会把粥保温在锅里，碗底卧个荷包蛋——就像她记得我的降压药，我也记得她爱溏心的。 家人之间哪有那么多对错？多看看对方没说出口的地方，日子才能过得像阳台上的尿布，被风吹着也能稳稳当当。 小米粥的甜香还在飘，尿布依旧“唰唰”响，只是这一次，我听见的不是小声说话，是日子在轻轻唱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