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京一旦离世或者下台,乌克兰可能就真的危险了!就连中国也要适当的提高警惕!事实上,普京的存在,本质上是俄罗斯近三十年权力结构的“压舱石”。 这种稳定不是靠制度,而是靠他个人对军队、寡头、官僚体系的绝对威慑。当我们讨论普京之后的俄罗斯时,首先要理解一个现实:他治下的“可控威权”模式,正在被俄乌冲突的长期化,拖向崩溃边缘。 俄罗斯寡头的集体恐慌,最能说明问题。这些曾在叶利钦时代翻云覆雨的资本巨头,如今连保住资产都成奢望。 2025年被国有化的4万亿卢布资产,涉及能源、食品、交通等民生领域,不再是普京早年“只动不听话寡头”的选择性敲打,而是战时经济对私有资本的系统性吞噬。 就像食品业的“东方粮仓”,只因被指“通乌”就被无偿收归国有,这种杀鸡取卵的操作,让寡头们意识到:普京的承诺在战争机器面前一钱不值。 他们联名上书的诉求,从“保护私有财产”退化为“求生存”,甚至在深夜密会中不敢提具体条件——这不是资本的妥协,而是恐惧的投降。 这种恐惧背后,是俄罗斯权力结构的深层裂变。苏联遗留的强力部门(安全、国防、内务)在战时地位飙升,他们的思维还停留在“资源即战备”的动员逻辑里。 普京尚能以个人权威,调和市场与动员的矛盾,一旦他的控制力消失,强力部门与寡头的矛盾必然激化。 看看2025年军费占GDP19%的现实,前线需要的每一发炮弹,都可能成为寡头资产被充公的理由。 那些被普京压制的“战争经济派”,比如主张“彻底击垮乌克兰”的少壮派军官,极有可能借势上位,将冲突推向失控。 对乌克兰来说,普京的“有限目标”战略(控制顿巴斯、建立缓冲区)本质是政治妥协。但克里姆林宫的强硬派一直视此为“软弱”。 2025年末俄军在冬季攻势中,强调“最大限度削弱乌军”,已经露出扩大化苗头。 如果普京下台,强硬派掌权的第一个动作,可能就是撕毁现有谈判框架,复制2022年对基辅的闪电战——区别是,这次他们不会中途撤军。 乌克兰的战争潜力已接近枯竭,2025年乌军战略储备耗尽的报告,让泽连斯基团队只能寄希望于西方“敏感援助”。 没有普京的克制,俄罗斯完全可能重演历史上“冬季反杀”的剧本——不是靠冰雪,而是靠彻底的军事动员。 中国需要警惕的,是俄罗斯权力真空期的“不可预测性”。中俄合作的基础,是普京团队对“向东看”的务实认知。但战时经济催生的强硬派,骨子里带着苏联式的“地缘零和思维”。 他们不会理解中国“不选边站”的立场,反而可能将对华合作视为“资源交换”。 更现实的风险是,俄罗斯内部权力斗争可能引发边境局势波动——远东地区的资源开发、跨境能源管道的安全,都可能成为各派争夺的筹码。 2025年寡头资产国有化波及中企的案例(如某能源码头被收归国有),已经敲响警钟:当俄罗斯陷入“一切为了前线”的癫狂,任何外资都可能被视为“战略资源”。 俄罗斯的“战斗民族”底色,本质是高压体制下的集体焦虑。普京用铁腕把这种焦虑转化为对外威慑,却也让国内形成“战争-集权-再战争”的恶性循环。 2025年通胀18%、卢布暴跌的经济现实,正在透支民众对“胜利”的耐心。 如果普京之后的领导人无法同时压制寡头、安抚军队、稳定民生,俄罗斯极可能走向两种极端:要么是更激进的对外冒险转嫁危机,要么是内部权力碎片化导致的失控。 无论哪种情况,乌克兰都将首当其冲,而中国面临的,将是一个比现在更难预测的北方邻居。 这种变局的根源,在于俄罗斯缺乏制度性的权力过渡机制。从叶利钦到普京,权力交接靠的是“政治默契”而非法律程序。 2020年宪法修正案虽延长总统任期,却未解决“后普京时代”的根本问题——当个人权威消散,军队、寡头、官僚体系的三角平衡将瞬间崩塌。 乌克兰的危险,在于失去普京这个“谈判对象”;中国的警惕,在于俄罗斯可能从“可控的麻烦”变成“不可控的变量”。 这些风险不是假设,而是正在发生的现实:2025年末寡头的集体恐慌、前线将领的强硬表态、民间对“战争疲劳”的暗流,都在为普京之后的俄罗斯倒计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