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79年的一天,杭州巡抚谭钟麟照例午睡起来,准备沐浴更衣。 路过通房丫头小李

夏之谈国际 2026-01-03 16:56:59

1879年的一天,杭州巡抚谭钟麟照例午睡起来,准备沐浴更衣。 路过通房丫头小李的屋子时,这位从湖南茶陵走出来的封疆大吏停下了脚步。 谁也想不到,这个夏日午后的偶然驻足,会在十六年后催生出晚清最后一位会元。 小李在巡抚府里连正经名分都算不上,按《大清律例》"妾通买卖"的条规,她的身份和家中奴仆差不了多少。 直到1880年深秋那个雷雨夜,她痛苦的喊叫声传遍整个府第时,谭钟麟才想起要给这个即将诞下子嗣的女人一个名分。 有意思的是,孩子落地前,这位信奉程朱理学的官员竟梦见自己向宋代名臣何文安公行礼,醒来就给newborn取名"祖安",盼着这孩子能光宗耀祖。 谭祖安长到五岁还没正式学名,每天看着母亲给正房夫人端洗脚水。 有次小李给主母捶背时被嫌力道不够,挨了记耳光,这一幕恰好被躲在门后的孩子看见。 那天晚上,孩子攥着母亲红肿的手腕说想读书,小李连夜找张老先生求情。 原本只想教几个字应付差事的老秀才,发现这孩子竟能过目不忘,后来干脆把自己珍藏的《制义丛话》都搬了出来。 十五岁那年,谭祖安已经能写一手漂亮的馆阁体。 去长沙参加院试时,主考官看他试卷上"谭延闿"三个字写得端庄秀丽,特意把他叫到跟前问话。 当得知这是杭州巡抚的庶子,考官捻着胡子笑了:"你父亲当年可是道光二十七年的进士。 "这句话让谭延闿在放榜时特意跑到贡院外墙最下面找自己的名字秀才榜单按名次从右到左排列,他的名字在最角落,却比谁都耀眼。 1904年春天,北京贡院的紫藤萝开得正盛。 谭延闿在会试号房里写策论时,总想起母亲偷偷塞给他的那个蓝布包。 里面是二十个煮鸡蛋,还有张字条:"莫学你爹,要做正派人。 "放榜那天,他挤在人群里看到自己的名字排在会元位置,突然想起十二岁那年冬夜,母亲在油灯下给他缝棉袄,针脚密得像要把所有希望都缝进去。 后来谭延闿在南京做国民政府主席时,办公室里总摆着个旧木匣。 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半块啃过的麦饼和那方蓝布。 1930年他在日记里写:"母氏当年每夜为我温书,必以麦饼充饥,谓'饱食方能定心'。 "那个在巡抚府里连正厅都不能进的女人,最终用最朴素的方式,让儿子把"妾室之子"的标签,活成了"民国完人"的传奇。 去年我在湖南省档案馆看到谭延闿手书的《枯树赋》,笔锋间还留着科举士子的端正,却在"昔年种柳,依依汉南"那句旁边,用朱砂笔轻轻点了个圆点。 工作人员说这是他中年重抄时特意做的标记,谁都知道,他母亲的名字里,就藏着一个"柳"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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