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山一等功臣郑现勇,河南周口人,1972年入伍,先后服役于50军149师、原武汉军区20军60师等部队,他曾两次参加对越作战。 郑现勇出生在周口西华县一个普通农家,家里兄弟四个,他排行老三。1972年,他刚满18岁,体检合格的那天,父亲在村口的老槐树下抽了半宿旱烟,第二天一早送他去县城武装部报到。临走时,母亲往他布包里塞了双新纳的千层底,说“部队上走路多,别把脚磨破了”。 第一次上战场是1979年对越自卫反击战,他跟着50军149师穿插到越南黄连山地区。那次战斗打得惨烈,连队在密林里被越军伏击,郑现勇的右腿被弹片划开一道十厘米长的口子,他简单包扎了一下,咬着牙把受伤的班长背出两公里,自己却因失血过多晕倒在路边。战后,他荣立三等功,可他总说“那次没真打够,算不得什么”。 1984年,他所在的20军60师接到收复老山的命令,他主动请缨担任尖刀班班长。老山前线的“李海欣高地”是块硬骨头,越军在此构筑了三层工事,暗堡、陷阱密布,还囤积了大量弹药。 7月12日那场著名的“松毛岭大战”,郑现勇带着尖刀班摸到阵地前沿,发现越军正准备发起反扑。他让战士们隐蔽,自己匍匐到离暗堡五米处,用爆破筒塞进射击孔,一声巨响后,暗堡被端掉,可他的左耳被冲击波震得听不见声音,右手也被飞溅的碎石划得血肉模糊。 战斗持续到凌晨,越军发起第七次冲锋时,郑现勇的班只剩下三个人。他抓起最后一颗手榴弹,拉弦后滚进越军人群,炸倒五六个敌人,自己也负了重伤。增援部队赶到时,他躺在尸堆里,手里还紧紧攥着打光子弹的冲锋枪。那次战斗,他带领尖刀班歼敌28人,摧毁暗堡3个,荣立一等功,可左耳永久性失聪,右手留下了六处伤疤。 退伍后,郑现勇回到周口老家,没向组织提任何要求。他在村小学当了十年民办教师,教孩子们语文和数学,粉笔灰染白了他的头发。有次学校组织看《高山下的花环》,他看着银幕上的战士,突然捂着脸哭了,学生们才知道,他们的郑老师是上过老山前线的英雄。 2000年,他因身体原因提前退休,可还是闲不住,每天拄着拐杖去村里的敬老院帮忙,给老人们读报纸、剪指甲。有记者来采访,问他“后悔不后悔上战场”,他摸着胸前的军功章说:“后悔啥?我那帮战友,有的连名字都没留下,我能活着回来,能给老百姓做点事,就够了。” 郑现勇的故事,在西华县传了很久。他没讲过什么豪言壮语,可每次说起战场,眼里总有光。他说,打仗不是为了立功,是为了让身后的老百姓能睡个安稳觉。如今,他的儿子郑强也参了军,在新疆边防部队服役,他说:“爹在老山守过国门,我要在边疆守好国门。”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