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哭了!夜里二点左右,残疾妻子靠在沙发上睡着了,她还在等和自己一样身有残疾的丈夫

可爱卡梅伦 2026-01-16 08:44:04

看哭了!夜里二点左右,残疾妻子靠在沙发上睡着了,她还在等和自己一样身有残疾的丈夫,为了维持生计丈夫在外面找了一个送外卖的活,一天下来穿越城市的大街小巷,没工夫也舍不得在外面吃口饭。所以妻子都是每天做好饭在家等着丈夫回来吃,没想等着等着就睡着了。餐桌上摆着热腾腾的饭菜,就等丈夫回家吃。 门“咔哒”一声,丈夫推着那辆掉了漆的电动车进楼道,车把上挂着的保温箱磕掉了一块塑料,像咧开的嘴。他先把假肢卸下来,靠在墙角,那截不锈钢在感应灯下闪着冷光,像提醒他自己:还能撑。屋里飘着炖萝卜的肉味,其实只有两片五花肉,妻子把肥边切下来煸油,剩下的瘦肉丁比指甲盖大不了多少。他蹲下去亲了亲她歪到一边的脑袋,头发里藏着几缕白丝,才三十出头的人,岁月却按了快进键。 桌子上的西红柿炒蛋有点糊,电饭煲“嘀”了八百遍,保温灯从红变黄,像熬夜的人眼珠子里爬满的血丝。丈夫把菜重新倒进锅里,添两勺水,权当热一遍。咔哒咔哒的铲子声把妻子搅醒了,她揉着眼睛笑,嘴角还挂着枕巾压出来的红印子:“回来啦?今天单多不?”丈夫没答,先把兜里皱巴巴的零钱一股脑儿掏出来,五块、十块、钢镚儿滚到地上叮当作响,像给这一天打分。一共一百零四块五,他抽出一百塞进墙上的“房租”信封,剩下四块五捏在手里,犹豫半天,还是把两个硬币又放回她掌心:“明早买根黄瓜,你拌着吃,对腿肿好。” 我为啥知道这么细?因为我就是那栋破楼的邻居。夜里失眠,常听见楼道里“哐啷”一声,那是他假肢没卡好摔了。有一回我下楼倒垃圾,撞见他坐在台阶上啃冷馒头,就着矿泉水瓶里泡的茶叶,茶叶早没色了,像被生活榨干的我们。他冲我咧嘴,说哥你别见怪,回家吃热的得省燃气,能省一块是一块。我递给他一支烟,他摆手,说肺不好,媳妇闻烟味咳嗽。那一刻我懂了,所谓相濡以沫,就是两个人把苦酒端给对方,还抢着说自己那杯比较甜。 可你也别急着把眼泪砸手机屏。我看过他们吵架,妻子把拐杖一扔,吼着“老娘不嫁了,嫁个外卖比守寡还寡”,丈夫憋得脸紫,憋出一句“我他妈能去要饭,可你要饭都跑不快”。话砸地上,两人都愣了,下一秒又抱头痛哭,眼泪鼻涕糊成一团。生活把人逼成刺猬,却又在肚皮上留最软的一块给同伙。第二天照样五点起床,他给她把拐杖擦得锃亮,她给他把保温箱的破口子缝好,针脚密得像在缝自己的命。 有人说,看,多惨,残疾人送外卖,社会不管啊。我倒觉得,别急着升华。他们确实累,可他们最怕的不是累,是被当成活的励志标本。上个月社区来拍短视频,让妻子举着“幸福都是奋斗出来的”红纸,她当场黑脸:“奋斗个屁,老娘只想让老公吃口热的。”摄制组悻悻地走了,她回头冲我眨眼:“姐,今晚来家里吃饺子,韭菜我掐的楼顶的,没打药。”那顿饺子真香,香得我把眼泪偷偷和醋一起咽了。原来尊严这东西,不是别人给的,是自己把破日子缝吧缝吧,还能请邻居吃顿饺子。 丈夫跟我说过,他最怕的不是差评,是楼梯。老旧小区七层,没电梯,假肢爬楼像背个人。有一回超时八分钟,客户嘟囔“瘸子就别接活”,他站在门口喘成破风箱,还是鞠躬说对不起。回家妻子拿酒精给他擦磨破的断肢,肉烂得粘袜子,她手重,他“嘶”一声,她眼泪啪嗒掉在他膝盖上:“疼就喊,你是我男人,不是牲口。”他嘿嘿笑,喊了句“疼”,声音拐了十八道弯,像在唱二人转。那一刻我明白,爱情不是玫瑰,是断肢上粘着的棉纱,撕下来带血,再贴回去还暖和。 写到这儿,天又快亮了,电动车座子上的霜还没化。我听见他们屋里传出咕噜咕噜声,丈夫把昨晚的剩菜倒进面条,俩人吸溜得比鞭炮还响。妻子喊了一嗓子:“今天周五,平台有冲单奖,冲二百奖二十,你给我活着回来!”丈夫回:“放心,我命硬得跟不锈钢一样,假肢磨烂了还有木头。”接着门“咣”一声,像把夜切了一道口子,光透进来,照在墙上那行歪歪扭扭的粉笔字——“今天也要好好过”,是妻子昨天拄着拐写的,粉笔头是她从垃圾桶翻的,写的比小学生还丑,却愣是把灰暗的墙怼出一道白。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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