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快深夜12点了，儿子在风雪中找到环卫工父亲干活的路段时，父亲的一句话，却让儿子破防了。 儿子叫陈磊，刚大学毕业在城里找了份实习工作，住的出租屋离父亲负责的路段有五公里。这晚的雪下得猝不及防，傍晚还只是零星小雪，到深夜已经积了半尺厚，狂风卷着雪沫子打在脸上生疼。陈磊翻来覆去睡不着，想起父亲早上出门时只穿了件旧棉袄，连围巾都没带，心里实在放不下。他抓起件厚羽绒服，揣上暖宝宝，顶着风雪就往父亲负责的解放路跑去。 雪太大，公交车早就停运了，网约车也没人接单，陈磊只能深一脚浅一脚地在雪地里跋涉。路面湿滑，他摔了两跤，裤子膝盖处沾满了泥水，冻得手脚发麻也没敢停。他知道父亲的性子，认准的事必须做完，就算下这么大的雪，也绝不会中途离岗。父亲今年52岁，从老家来城里做环卫工三年了，每天凌晨四点起床，深夜才收工，只为给陈磊攒首付，让他能在城里站稳脚跟。 找到父亲时，老人正佝偻着身子，用冻得通红的手握着扫帚，一点点清理路面的积雪和垃圾。他的旧棉袄上落满了雪，头发和眉毛都结了白霜，呼出的白气在路灯下瞬间消散。扫帚杆上结了层薄冰，父亲握得太紧，指节都泛了青。陈磊鼻子一酸，喊了声“爸”，声音在风雪中有些发颤。 父亲转过头，看到儿子突然出现在面前，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头：“这么晚了，你怎么跑来了？雪这么大，多危险。”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陈磊快步走过去，把厚羽绒服递到父亲手里：“爸，天太冷了，你穿上，咱们赶紧回家吧。”说着就要去夺父亲手里的扫帚。 父亲却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了他的手，依旧低着头清理积雪。“我这儿还没干完呢，今天雪大，不把路面清干净，明天一早行人车辆容易出事故。”他顿了顿，抬手抹了把脸上的雪水，语气轻得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你赶紧回去，别在这儿冻着，我年轻那会儿，比这还大的雪都经历过，这点冷不算啥。” 陈磊还想劝说，父亲却突然停下手里的活，转过身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欣慰和心疼：“你刚上班不容易，别总惦记我，我身体好着呢。倒是你，在公司要好好干，别受了委屈，钱不够就跟爸说，爸这儿还能凑。”说到这儿，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用塑料袋层层包裹着的东西，递到陈磊手里，“这是今天食堂发的苹果，我没舍得吃，给你留着，补充点维生素。” 塑料袋里的苹果还带着父亲手心的余温，陈磊握着那个冰凉却暖心的苹果，看着父亲布满裂口和冻疮的手，再想起自己白天还在抱怨工作辛苦，嫌弃出租屋太小，瞬间破防了。眼泪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往下淌，混着雪水落在衣襟上。他突然明白，父亲所谓的“年轻那会儿不怕冷”都是假的，他只是想多干点活，多挣点钱，让儿子能少吃点苦。父亲的腰早就累弯了，腿也因为常年在寒风中劳作落下了病根，可他从来没在儿子面前抱怨过一句。 陈磊没再坚持让父亲回家，而是默默地拿起路边的另一把扫帚，和父亲一起清理积雪。父子俩并肩站在风雪中，没有太多话语，只有扫帚划过地面的“沙沙”声和风雪呼啸的声音。父亲偶尔会转头看一眼儿子，眼神里满是骄傲，他知道，自己的儿子长大了，懂得心疼人了。陈磊也偶尔侧头看父亲，看着他佝偻的背影，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工作，早日让父亲过上好日子，不再受这份罪。 雪还在下，可父子俩的心却是暖的。凌晨一点多，路面终于清理干净了，父亲才肯停下手里的活。陈磊赶紧把厚羽绒服给父亲穿上，又把暖宝宝贴在父亲的胸口和后背，搀扶着父亲往家走。路上，父亲还在念叨：“明天要是雪还下，我得早点来，不能耽误了大家出行。”陈磊紧紧握着父亲的手，用力点头，心里却五味杂陈。 生活从来都不容易，可总有人在为我们负重前行。父亲的爱，从来都不是轰轰烈烈的誓言，而是藏在深夜风雪中的坚守，藏在舍不得吃的苹果里，藏在“我没事，你好好干”的叮嘱里。这种爱，朴素却深沉，足以支撑我们走过人生中所有的风雨。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