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7年,一个日军中将被执行枪决。然而,连中三枪他都没死。突然,监刑军官对开枪的行刑人员说:“再打一枪,剩下的交给老百姓处理!” 田中久一,这个名字在华南许多老人心中如同刀子,提起就疼。他曾是日本陆军中将,统领第23军,在1944年主导“粤北大扫荡”,命令士兵不分青红皂白烧村屠人。 连州西乡一带,当时叫苦连天。一个叫江水塘的小村,全村仅剩三个老人活着。田中久一亲自下达“清空可疑区域”指令,那天之后,江水塘村再也没了青壮年。 1941年,他还曾是南支派遣军的中坚军官,主导华南治安“肃正”,黄骅大屠杀的命令就是他批的。上级说整顿抗日区,他回报说“非我族类,皆应肃清”。 他手下将村子围住,三天屠光,全是没枪的百姓。一个美籍传教士将照片寄到重庆国际红十字会,记录下尸体堆成墙的情景。 战后,田中久一没立刻被抓。他扔下军服,躲进广州白云山一座佛寺,剃头换僧衣,自称“玄觉”,每天烧香施粥。他骗过不少人,还曾向僧团请求保护,说自己已出家、已忏悔。 直到1946年冬,白云禅寺附近农民发现他曾在战时指挥屠村,广州市公安处才赶来围捕。他被逮住那天,正端着扫帚扫落叶,一脸慈眉善目。 可谁也忘不了,他的命令下几千人被推入火海。 抓回来后,广州行辕军事法庭翻出一摞文件,写满中文和日文的控诉。田中久一面对法官,咬牙说是战争需要,推得干干净净。 可证人一个接一个站出来,有母亲、寡妇、残疾的孩童,他们用破碎的普通话哭着讲那年亲人是怎么死的。一句“我们不想复仇,但我们不能遗忘”让法庭陷入沉默。 判决下来的那天,田中久一不说话,只是低头。有人说他心虚,也有人说他根本不悔。 1947年3月27日清晨,广州流花桥刑场布置完毕。天气冷,地上是前几日下的雨留下的泥。田中久一和几名战犯被押下卡车。 群众从夜里三点就在桥边站着,有人怀里揣着黑白照片,有人腰里挂着破布条,全是死去亲人的遗物。 行刑用的是中正式步枪,田中久一连中三枪,倒地抽搐未死。监刑官走近,看了眼周围那些站了一整夜的群众,说:“再补一枪,剩下的,交给老百姓吧。” 从人群中第一个冲出的,是个独臂老兵。他用仅有的一只手,重重砸在田中久一身上。随后乱石雨点般砸下,泥里全是鞋印。一个老妇跪在地上,指着血泊大喊她儿子的名字。 那场面,不混乱,却让人心底发麻。 等人群散去,地面泥泞不堪,宪兵推着担架,却什么都抬不起来。田中久一伏法了,但那种结局,是所有中国人用亲人血泪换来的。 他罪行深重,没资格只用几枪了结。法律给了他定罪,人民给了他终结。战争犯下的每一笔血债,终有清算之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