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0年,已定居沙特阿拉伯icon的马继援icon偶然从朋友口中得知:远在新疆的王洛宾icon不仅还健在,而且当年那些红极一时的西部歌曲又开始在大陆流行了。马继援听后激动得几乎落泪,他立刻提笔给王洛宾写了一封长信。 马继援和王洛宾的交情,要追溯到四十多年前的青海西宁。1940年代初,王洛宾背着一把破旧的吉他,走街串巷穿梭在青海的草原和戈壁,收集散落民间的歌谣。 他饿了啃口干硬的馍馍,渴了喝一捧冰凉的湟水,身上的粗布长衫沾满尘土,却凭着一腔对民间音乐的热爱,扒拉出一首首后来红遍大江南北的曲子。 当时的马继援,刚二十出头,是马家军序列里最年轻的将领之一,外人都觉得他满身戎装,眼里只有战场和军务,没人知道他藏着一颗爱音乐的心。 两人的交集,发生在西宁的一次街头演出。那天王洛宾在城隍庙前弹唱《在那遥远的地方》,苍凉又深情的调子,吸引了路过的马继援。 他勒住马缰,站在人群外听了许久,直到歌声落幕,才让卫兵把王洛宾请到自己的住处。王洛宾一开始忐忑不安,他早听说过马家军的名号,以为自己要惹上麻烦,没想到马继援开口就问:“你唱的这首歌,是从哪里学来的?” 那天两人聊了整整一下午。马继援说,自己从小在草原长大,听着牧人的歌声放牛,后来穿上军装,再也没听过这么地道的曲子。 王洛宾这才放下心来,掏出怀里的笔记本,给马继援念那些记下来的歌词,讲那些藏在歌谣里的故事。马继援听得入了迷,临走时塞给王洛宾二十块银元,嘱咐他:“你去更远的牧区看看,那里的歌更好听,别让这些好东西埋在土里。”后来王洛宾去海北草原采风,遇到经费短缺,还是马继援悄悄派人送去了粮食和盘缠。 时局变幻,两人的交集戛然而止。1949年之后,马继援辗转去了埃及,最后定居沙特阿拉伯。几十年里,他颠沛流离,身边的东西丢了又丢,却始终把王洛宾当年送他的一本手抄歌谱藏在行李箱底。 那本歌谱上,有《在那遥远的地方》《达坂城的姑娘》的初稿,还有王洛宾的亲笔签名。在沙特的日子里,每逢想家,马继援就会把歌谱拿出来翻一翻,看着那些歪歪扭扭的字迹,仿佛能闻到青海草原的青草香,能听到湟水河边的牧歌。 他以为王洛宾早就不在人世了。毕竟当年时局动荡,一个民间音乐人,在颠沛流离的岁月里,很难保全性命。这些年,他在异国他乡,很少听到关于大陆的消息,更别说一个老音乐人的近况。 所以当朋友告诉他,王洛宾不仅健在,还成了大陆家喻户晓的“西部歌王”,那些当年的曲子又被人传唱时,马继援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他坐在书桌前,手抖得厉害,连笔都握不稳,写几个字就要擦一擦眼泪。 信里的内容,没有半点客套话,全是掏心窝子的话。他回忆起四十多年前的西宁城隍庙,回忆起那个弹着吉他唱歌的年轻人,回忆起两人聊到深夜的那个下午。他说:“当年我送你的银元,不过是举手之劳,你却把西北的魂,融进了一首首歌里。 这些年我在沙特,每次看到那本歌谱,就想起家乡的草原和牛羊。现在听到你的歌又流行了,我知道,那些曲子没有死,它们活在一代人的心里。”他还问王洛宾的身体怎么样,新疆的冬天冷不冷,有没有人照顾他的生活。 这封信漂洋过海,从沙特到新疆,走了一个多月。八十多岁的王洛宾,收到信的时候,正坐在乌鲁木齐的小院里晒太阳。他戴着老花镜,把信看了一遍又一遍,浑浊的眼睛里,也泛起了泪光。 他想起当年那个年轻的军官,想起那二十块银元,想起那些在青海草原上奔波的日子。他没想到,时隔四十多年,远在沙特的马继援,还会记得他这个民间音乐人。 王洛宾立刻提笔回信。他在信里说:“那些歌不是我写的,是西北的百姓写的,我只是个记录者。它们能流传下来,是因为它们藏着大家对家乡的爱。 你在沙特听到这些歌,就像回到了青海,我在新疆唱起这些歌,也像回到了当年的城隍庙。”他还寄给马继援一盘自己录制的磁带,里面全是那些经典的西部歌曲。 后来两人一直保持书信往来,直到马继援去世。那些跨越沙漠和戈壁的信件,成了一段特殊的记忆。没人会想到,一个定居沙特的老者,和一个新疆的老音乐人,会因为几首西部歌曲,在晚年续写一段跨越半个世纪的交情。 音乐从来不分身份和地域,也不会被时间冲淡。当年的一首民谣,能连接起两个年轻人的友谊,几十年后,还能让远隔万里的人,想起家乡的模样。这就是音乐的力量,也是人心深处,对故土最真挚的眷恋。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