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2年,河间阐阁村女青年徐素娥,到沧州火车站送丈夫参军。发现一个拉车的车夫有

冷梅蓝天 2025-12-22 14:06:00

1952年,河间阐阁村女青年徐素娥,到沧州火车站送丈夫参军。发现一个拉车的车夫有些眼熟,过去搭讪几句。 徐素娥的手里还攥着没送完的煮鸡蛋,丈夫王大柱穿着刚发的军装,帽檐压得低低的,眼圈红得像兔子。那天的火车站挤得满当当,全是送新兵的家属,哭喊声和叮嘱声混在一起,震得人耳朵发沉。 她踮着脚帮丈夫理了理衣领,又把鸡蛋往他兜里塞,嘴里反复念叨:“到了部队好好干,家里有我,爹娘我会照顾好。”王大柱嗯了一声,扭头不敢看她,怕眼泪掉下来。 就在这时,一辆拉着行李的板车从身边蹭过,车夫弓着腰,脊背压得像张弯弓,额头上的汗珠顺着黝黑的脸颊往下淌,滴在满是补丁的粗布褂子上。徐素娥的心咯噔一下,这人的侧脸看着太眼熟了,像极了三年前失踪的小叔子王二柱。 她甩开丈夫的手,快步追上去,喊了一声:“同志,等一下!”车夫脚步顿住,慢慢转过身,脸上满是警惕。四目相对的瞬间,徐素娥倒吸一口凉气,真的是王二柱!他的左眉骨上有一道疤,是小时候爬树摔的,错不了。 王二柱看见她,眼神慌得像受惊的兔子,扭头就想走。徐素娥一把拉住他的车把,声音都在抖:“二柱?你是二柱对不对?你这三年跑哪儿去了?爹娘都快哭瞎了!”周围的人纷纷看过来,王二柱的脸涨得通红,扯着徐素娥往僻静的角落挪,嘴里压低声音:“嫂子,别喊,是我。” 徐素娥这才注意到,王二柱的胳膊上缠着绷带,渗着淡淡的血迹,手上全是厚厚的老茧,指甲缝里嵌着泥。三年前,王二柱跟着村里的货郎去天津跑生意,再也没回过家。 家里人找遍了沧州、天津的地界,都没找到他的踪影,有人说他被土匪绑了票,有人说他掉进河里淹死了,爹娘哭了整整一年,眼睛差点真的瞎了。徐素娥追问他这些年的经历,王二柱的眼圈慢慢红了,蹲在地上,双手抱着头,哽咽着说出了实情。 当年他和货郎走到天津城外,遇上了抓壮丁的,货郎跑得急,把他落下了。他被抓去给国民党的部队扛弹药,后来部队打了败仗,他趁乱逃了出来,一路靠拉车、乞讨往家走。走到沧州的时候,身上的盘缠被偷了,又生了场大病,只能留在火车站拉板车糊口。他不敢回家,怕自己被抓壮丁的经历连累家人,更怕爹娘看见他这副模样伤心。 王大柱找过来的时候,正听见弟弟说这话,这个平日里闷葫芦似的汉子,上去就给了王二柱一拳,拳头落在肩上,却没什么力气。“你个混小子!你知不知道爹娘有多惦记你!”王大柱的声音带着哭腔,“你跑什么跑!咱们现在是新社会了,哪还有人抓壮丁!”王二柱抬起头,脸上全是泪水,看着哥哥身上的军装,眼神里满是羡慕,又带着点自卑:“哥,我也想参军,我也想保家卫国。可我没身份证明,还当过国民党的壮丁,部队能要我吗?” 徐素娥看着兄弟俩这模样,心里又酸又暖。她抹了抹眼泪,拉着王二柱的手说:“二柱,你跟我们回家。身份证明咱们去乡里开,你当年是被抓去的,又不是自愿的,怕什么!”王大柱也点头,拍着弟弟的肩膀:“走,跟我一起去部队。 我去跟首长说清楚你的情况,你身强力壮的,肯定能当个好兵。”那天的火车站,离别的愁绪里多了几分团圆的欢喜。王二柱把板车托付给相熟的车夫,跟着嫂子和哥哥回了家。 爹娘见到王二柱的那一刻,老两口抱着儿子哭成一团,哭声里全是失而复得的庆幸。乡里的干部听说了王二柱的经历,很快就给他开了身份证明,还夸他是个有志气的小伙子。王大柱带着弟弟去了部队,首长听了王二柱的遭遇,又看他体格健壮,干活麻利,当场就同意他入伍。兄弟俩被分到了同一个连队,一起训练,一起扛枪。 后来,王大柱和王二柱跟着部队去了朝鲜战场。兄弟俩在战场上格外勇猛,王大柱立了三等功,王二柱也凭着一股子狠劲,缴获了敌人的一挺机枪,成了连队里的战斗英雄。他们寄回家里的信里,字里行间全是保家卫国的决心。徐素娥把信读给爹娘听,读给村里的乡亲听,每次读完,都有人说:“王家这哥俩,都是好样的!” 那个年代的人,心里都揣着一股子劲。为了家,为了国,再苦再难都能扛过去。王二柱的三年漂泊,不是懦弱,是身不由己。他后来的参军,是把个人的苦难,融进了保家卫国的洪流里。 平凡人的家国情怀,从来都不是挂在嘴边的口号,是藏在每一次挺身而出的选择里,藏在每一次咬牙坚持的担当里。这兄弟俩的故事,不过是那个年代无数普通人的缩影,却闪着最耀眼的光。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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