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9年,章太炎到杭州楼外楼吃饭,碰到了蒋介石和宋美龄,双方见了面也不打招呼,各吃各的。谁知,离开的时候,蒋介石竟过来找他,问道:“太炎先生,你还好吗?”章太炎冷淡地回答:“靠一支笔骗饭吃而已。”结果,蒋介石当场就把自己的手杖送给了他。 那天的楼外楼临着西湖,湖面飘着淡淡的雾气,章太炎选了个靠窗的位置,桌上摆着龙井虾仁、西湖醋鱼,还有一碟茴香豆。他穿着一件藏青色的长衫,头发花白,手里攥着一把磨损的折扇,扇面上是他亲手写的篆书。 随行的弟子看着隔壁桌的蒋介石一行人,压低声音提醒:“先生,要不要换个位置?”章太炎头都没抬,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黄酒,“吃饭就是吃饭,换什么位置。”他心里清楚,蒋介石此行来杭州,一是视察当地政务,二是冲着他这位国学泰斗的名头。毕竟当年辛亥革命,他的一支笔抵过千军万马,连孙中山都敬他三分,蒋介石想要稳固统治,总得做做拉拢文人的样子。 章太炎和蒋介石的梁子,早在几年前就结下了。1926年,蒋介石发动政变,大肆捕杀进步人士,章太炎气得拍案而起,写文章骂他“独裁专断,背叛革命”,还公开拒绝蒋介石授予的“国府委员”职位。蒋介石恼羞成怒,又不敢真的把这位声名赫赫的国学大师怎么样,只能派人把他软禁在苏州的家里。 那段日子,章太炎被限制了自由,却依旧不肯低头,每天在家写文章抨击时政,笔墨纸砚成了他唯一的武器。后来蒋介石迫于舆论压力,才解除了软禁,可两人的关系早就降到了冰点。 那天楼外楼的食客不少,认出蒋介石的人不在少数,整个大堂静悄悄的,连碗筷碰撞的声音都变得小心翼翼。宋美龄穿着一身素雅的旗袍,坐在蒋介石身边,偶尔轻声说几句话,眼神却时不时往章太炎的方向瞟。 蒋介石的随从站在包厢门口,眼神警惕地盯着四周。章太炎却像没事人一样,一边吃鱼,一边和弟子讨论《说文解字》,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传到隔壁桌,蒋介石的脸色微微变了变,却没说什么。 吃完饭,章太炎拄着自己那根旧竹杖,准备和弟子离开。刚走到门口,蒋介石就快步追了上来。他穿着一身笔挺的中山装,皮鞋擦得锃亮,脸上带着客套的笑容。随行的人都愣住了,没人想到蒋介石会主动和章太炎搭话。 有没有感觉越上班,负债越多的 章太炎停下脚步,转过身,眼神冷淡地看着他,没有丝毫寒暄的意思。蒋介石先开了口,那句“太炎先生,你还好吗”说得客客气气,却透着一股子居高临下的意味。章太炎的回答带着刺,“靠一支笔骗饭吃而已”,短短一句话,既点明了自己文人的身份,又暗讽蒋介石当年软禁他,断了他的生计,现在却假惺惺地问候。 蒋介石听出了话里的怨气,脸上的笑容却没消失。他沉默了几秒,突然解下手里的手杖,递到章太炎面前。这根手杖是紫檀木做的,手柄上刻着精致的花纹,一看就价值不菲。 蒋介石说:“先生年纪大了,这根手杖您拿着,走路方便些。”章太炎瞥了手杖一眼,没说话,也没伸手去接。弟子在旁边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他却纹丝不动。空气里的气氛有点僵,宋美龄走过来,轻声说:“太炎先生,这是介石的一点心意,您就收下吧。” 章太炎沉默了片刻,终于伸出手,接过了手杖。他没说谢谢,只是对着蒋介石微微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就走。竹杖被他提在手里,新的紫檀手杖被他夹在腋下,一旧一新两根手杖,在西湖的雾气里,显得格外刺眼。 蒋介石站在原地,看着章太炎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眼神变得复杂。宋美龄轻声问:“何必呢?”蒋介石摇了摇头,“章太炎的笔,比枪杆子还厉害。” 章太炎回到苏州的家里,把那根紫檀手杖扔进了书房的角落,再也没碰过。他依旧每天写文章,依旧骂蒋介石的独裁统治。弟子问他,为什么不收下蒋介石的好意,他摸着自己那根旧竹杖,说:“竹杖虽旧,却能挺直腰杆。 紫檀虽贵,却握不惯。”后来有人说,蒋介石送手杖是为了拉拢章太炎,也有人说,是因为当年软禁章太炎,心里多少有点愧疚。可在章太炎眼里,这些都不重要。他一辈子靠笔杆子活,靠的是风骨,不是权贵的施舍。 1936年,章太炎病逝于苏州。他的书房里,依旧摆着那根旧竹杖,还有那根被冷落的紫檀手杖。后人整理他的遗物时,发现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文人之骨,宁折不弯。” 章太炎的一句冷语,一根被冷落的手杖,藏着的是旧时文人的风骨。在权力面前,他没有低头,没有妥协,用一支笔,守住了读书人的底线。这种风骨,不是孤傲,是对理想的坚守,是对正义的执着。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