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7年,国民党第92军军长黄翔得知上学的儿子黄琪玲被军统逮捕后,大怒,立刻

冷梅蓝天 2025-12-22 15:06:12

“1947年,国民党第92军军长黄翔得知上学的儿子黄琪玲被军统逮捕后,大怒,立刻就找到了中央军校校长关麟征,怒斥军统胡乱抓人,并说道:我在前方与共产党打仗,你们却把我儿子当共产党抓起来。” 黄翔这话不是凭空撒气,是带着前线将士的一腔憋屈。1947年的华北战场打得正胶着,他的第92军守着保定防线,士兵们顶着解放军的炮火冲锋,战壕里的干粮都快断了,后方的补给还迟迟不到位。 他本人三天三夜没合眼,刚在指挥部眯着,副官就慌慌张张跑来报信,说少爷在北平辅仁大学读书时被军统的人铐走了,罪名是“通共”。黄翔当时就炸了,抓起桌上的搪瓷缸摔在地上,缸子碎成两半,里面的凉茶水溅了一地。 他和关麟征是实打实的老交情,两人都是黄埔军校一期的学生,当年一起在东征战场上拼过命,子弹擦着耳朵飞过的交情。黄翔冲进关麟征的办公室时,对方正在看前线战报,见他满脸通红、军装都没来得及换,就知道准是出了大事。 黄翔一把抓住关麟征的胳膊,手都在抖,嗓门大得隔壁办公室都能听见:“雨东(关麟征字),你评评理!我黄翔在前方卖命,一枪一弹跟共军干,他们倒好,把手伸到我儿子头上!琪玲才19岁,一个学生娃,懂什么通共不通共!” 关麟征皱着眉听完,心里也憋着一股火。军统这几年越闹越离谱,仗着戴笠留下的势力,在后方横行霸道,连军方将领的家属都敢随便抓。他太清楚军统的套路了,抓人的时候随便安个罪名,关起来就是严刑拷打,很多人熬不住,只能屈打成招。 他拍了拍黄翔的肩膀,让他先坐下,又给倒了杯热茶:“你别急,这事我来管。军统要是拿不出真凭实据,敢动你儿子一根汗毛,我关麟征第一个不答应。” 没人知道,黄琪玲被抓,压根不是什么通共,是因为在学校里参加了读书会。那时候的北平高校,进步学生聚在一起读鲁迅的书,讨论国家前途,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黄琪玲跟着同学一起,给前线的士兵写过慰问信,还捐过自己的零花钱买药品,这些事传到军统耳朵里,就成了“通共”的铁证。抓他的那天,几个穿便衣的军统特务闯进教室,当着全班同学的面,把冰冷的手铐铐在了他手上,他喊着“我爸是黄翔”,特务们却冷笑:“抓的就是军长的儿子,杀鸡儆猴!” 关麟征办事不含糊,当天下午就打电话给军统北平站的站长马汉三。马汉三一开始还想打官腔,说“涉及通共案,需要保密审查”。关麟征直接怼了回去:“审查可以,把证据拿出来!黄军长在前方流血牺牲,你们在后方祸害他的家人,传出去,看哪个将士还愿意替你们卖命!”马汉三被噎得说不出话,他也知道黄翔的分量,第92军是华北战场的主力,真把黄翔逼反了,谁也担不起这个责任。 三天后,黄琪玲被放了出来。他走出军统的看守所时,脸色苍白,手腕上留着一圈青紫色的铐痕,看见等在门口的父亲,眼泪唰地就掉了下来。黄翔看着儿子,心里五味杂陈,想说几句狠话,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是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家吧,以后别掺和这些事了。”那天晚上,父子俩坐在灯下,黄琪玲低着头说:“爸,我没通共,我就是觉得,咱们国家不该是这个样子。 士兵在前线送死,百姓在后方挨饿,军统却在乱抓人。”黄翔没说话,只是默默抽烟,烟头在黑暗里一亮一亮,他心里第一次对自己正在打的这场仗,产生了怀疑。 这件事像一根刺,扎在了黄翔的心里。他发现,国民党的内部早就烂透了。前线的将士浴血奋战,后方的特务机构却忙着争权夺利、排除异己。军统和中统互相拆台,后勤部的官员克扣军饷,连士兵的救命粮都敢贪。他想起自己在战壕里看到的,士兵们穿着单衣过冬,脚上的胶鞋磨破了底,露出冻得发紫的脚趾,而那些达官贵人,却在南京的舞厅里搂着舞女,喝着洋酒。 1949年1月,北平和平解放的前夜,黄翔做出了自己的选择。他没有听从南京方面“撤退南下”的命令,而是带着第92军的全体将士,在阵地上竖起了起义的大旗。他对士兵们说:“我们打仗,是为了让百姓过上好日子。现在看来,跟着国民党,是看不到希望的。”起义那天,阳光照在北平的城墙上,黄翔看着身边的儿子黄琪玲,突然笑了。他想起两年前,自己怒冲冲去找关麟征的样子,那时候的他,还以为自己在保家卫国,现在才明白,真正该保的,是百姓的民心。 后来有人问黄翔,后悔不后悔起义。他摇着头说:“我这辈子最后悔的,是早没看透国民党的真面目。最庆幸的,是没让儿子跟着我走错路。” 军统的一次胡乱抓人,看似是件小事,却撕开了国民党内部腐败的口子。一个连自己前线将领的家属都容不下的政权,一个只知道内斗、不顾百姓死活的政权,注定会失去人心,走向败亡。民心向背,从来都是决定战争胜负的关键。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0 阅读:0
冷梅蓝天

冷梅蓝天

感谢大家的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