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年,李苍降在台湾不幸被捕,敌人为了让他屈服,就叫来了他怀孕的妻子,指着她

风中感受的历史温暖 2026-01-05 00:49:40

1950年,李苍降在台湾不幸被捕,敌人为了让他屈服,就叫来了他怀孕的妻子,指着她隆起的肚子说:“再不招,她可要遭罪了!”李苍降的瞳孔猛地收缩,铁链锁住的手腕青筋暴起,磨破的皮肉渗出暗红血迹。 审讯室里空气沉得像块湿布,压得人喘不过气。墙角的灯泡晃着昏黄的光,照见李苍降额角渗出的冷汗,顺着下巴滴在磨破的袖口上——那是前天被拖去刑讯时,手铐勒的。敌人的话像根烧红的针,扎进他耳朵里,他盯着妻子苍白的脸,喉结动了动,想喊她的名字,却被旁边的特务用枪托砸了下肩膀,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妻子叫曾碧漪,他们结婚刚满一年。上个月她还蹲在灶前给他煮姜茶,说“等孩子出生,咱们搬去台北巷口的平房,窗台上种你爱吃的茉莉”。现在她坐在木椅上,双手绞着衣角,眼睛肿得像桃子——昨天特务闯进来抓李苍降时,她扑过去护着,被扇了两耳光,嘴角还留着淤青。她摸了摸肚子,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抬头对李苍降笑:“我没事的,你别听他们的。”可声音抖得厉害,连她自己都听见了。 李苍降想起三天前的深夜,他们挤在出租屋的小床上,妻子靠在他怀里数胎动。“宝宝踢我了!”她眼睛亮得像星子,“你说,是男孩还是女孩?”他说“都好”,其实心里早盘算好了——等风头过了,要带她回福建老家,给父母上柱香,告诉他们,他们有孙子了。可现在,那些话全卡在喉咙里,像团浸了水的棉花,吐不出来,咽不下去。 特务队长走过来,用指尖敲了敲桌子,金属戒指撞出刺耳的响:“李苍降,你不是读过《正气歌》吗?文天祥能守节,你怎么就软了?”李苍降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血腥味——他想起文天祥在牢里写的“人生自古谁无死”,可眼前这些人,根本不懂什么是“节”。节不是挂在嘴边的口号,是妻子怀里的温度,是孩子没见过面的脸,是老母亲在信里写的“家里的新米熟了,等你回来吃”。 “我招什么?”他咬着牙,字从牙缝里挤出来,“招我帮你们害自己的同志?招我看着你们糟蹋我的老婆孩子?”特务队长的脸一下子黑了,挥手让手下把曾碧漪拉出去。她挣扎着喊“苍降”,手被反剪在背后,发髻散下来,头发粘在满是泪痕的脸上。李苍降猛地站起来,铁链撞在桌角,发出清脆的响,却被两个特务按回椅子上,膝盖磕在水泥地上,疼得他眼前发黑。 曾碧漪被关在隔壁的房间,门“吱呀”一声关上时,她听见李苍降喊“别怕”。她缩在墙角,摸着肚子,想起早上出门时,李苍降给她系围巾的样子——他的手很暖,裹着她的脖子,说“风大,别冻着孩子”。现在围巾还在她脖子上,可他的手,正被铁链锁着,泡在冰冷的审讯室里。她摸出枕头底下的小银锁,那是李苍降用第一个月工资买的,刻着“长命百岁”,现在硌得手心发疼。 其实李苍降不是没动摇过。去年冬天,他跟着队伍在阿里山打游击,冻得手指发僵,连枪都握不住,是曾碧漪寄来的棉服救了他——她在信里写“我把你穿过的旧毛衣拆了,织了件新的,领口加了绒,不会灌风”。他抱着棉服哭,觉得自己不是什么英雄,就是个想让老婆孩子过好日子的普通人。可现在,这些“普通”成了最锋利的刀,割得他心口发疼。 特务又进来了,这次带了根鞭子。他们把曾碧漪按在桌子上,李苍降看见她的背弯成虾子,眼泪砸在桌面上,溅起细小的水花。他突然吼起来:“别碰她!我跟你们拼了!”可话音未落,一棍子打在他背上,他摔在地上,铁链勒进肉里,疼得他直抽抽。曾碧漪尖叫着“不要”,却被特务捂住嘴,只发出闷响。 那天晚上,李苍降在审讯室里坐了一整夜。他盯着墙上的影子,想起曾碧漪怀孩子时的样子——她总说“宝宝喜欢听你说话”,于是他每天给她读报纸,读毛主席的文章,读“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了”。现在那些话全成了催命符,可他没后悔过。他摸了摸口袋里的照片,是曾碧漪怀孕五个月时拍的,她站在桃树下,笑得比花还甜。照片边角卷了,沾着他的血,可他攥得紧紧的,像攥着自己的命。 后来,李苍降被押到马场町。枪响前,他望着远处的天空,想起曾碧漪说过,等孩子出生,要教他唱“东方红”。他喊了最后一句话:“告诉我的孩子,他爸爸没丢人。”风把他的声音吹得很远,落在曾碧漪的耳朵里——她抱着刚出生的儿子,在牢里哭了一整夜,可她没掉一滴泪给特务看。她知道,她的丈夫,是个连死都不肯弯腰的人。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0 阅读:67
风中感受的历史温暖

风中感受的历史温暖

感谢大家的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