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2年,汉奸唐耘三为博日军欢心,谎称马鞍山有八路军重要人物,日军信以为真,就发起进攻,这时,八路军有个副团长正在山上! 山风卷着松针打在脸上,副团长陈铁山攥着驳壳枪的手出了汗。他刚在石洞里开完会,正琢磨着怎么把山下的群众转移出去,就听见山脚下传来汽车引擎声——是日军的卡车,车头上架着歪把子机枪,车厢里挤满了端着三八大盖的鬼子。他探出头去,看见唐耘三那张熟悉的脸,正缩在翻译官身后指指点点,嘴里还叼着根烟,烟圈在寒风里散得慢悠悠的。 这唐耘三是本地人,早年间在镇上开杂货铺,陈铁山还买过他的盐。可去年秋天,他为了保住自家的地和房,主动给日军当起了“维持会长”,专干告密的事。陈铁山记得,上个月他带队在村口伏击了日军一个小队,唐耘三转头就把村里的民兵名单交给了鬼子,害得三个民兵被抓,其中一个还是他的堂侄子。 日军指挥官是个留着仁丹胡的中尉,听完唐耘三的报告,拔出指挥刀在空中劈了一下:“小的们,冲上去!捉活的,皇军重重有赏!”陈铁山转身钻进石洞,抓起电话想通知山下部队,却发现线路已经被掐断了——肯定是唐耘三派人干的。他骂了一句,转身对身边的战士们喊:“同志们,鬼子来了!咱们不能让他们上山糟蹋老百姓的东西!” 战士们早就准备好了。他们在山路两侧埋好了绊索雷,又把石块堆在悬崖边上。陈铁山看了看手表,时针指向凌晨四点,天还没亮,这对防守有利。他想起出发前政委说的话:“马鞍山是咱们根据地的大门,丢了它,山下的村子就保不住了。”现在大门被撞开了,他得守住。 第一个冲上来的是五个鬼子尖兵,踩着碎石路往上爬。陈铁山端起枪,瞄准最前面那个的脑袋,“砰”的一声,那家伙应声倒地,后面的四个立刻卧倒,开始还击。陈铁山猫着腰跑到一块岩石后面,看见山下的鬼子正架起迫击炮,炮弹呼啸着飞过来,在阵地上炸出一个个大坑。他心里一沉,知道鬼子这次是动了真格的。 战斗打了半个钟头,战士们已经牺牲了三个。陈铁山看见卫生员小刘抱着一个受伤的战士往石洞里跑,小刘的胳膊也被弹片划伤了,血顺着手臂往下滴,可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他摸了摸怀里的党员证,那是他入党时发的,纸角都磨破了,可上面的字还清晰:“为人民服务”。他咬了咬牙,对身边的通讯员说:“去,把那边的预备队调过来,再坚持一会儿!” 就在这时,山下的唐耘三突然喊起来:“太君,里面肯定有大官!我看见他们抬着轿子进山了!”陈铁山心里一惊,他明白唐耘三这是想借鬼子的手除掉自己——上次开会时,他曾批评唐耘三“忘了祖宗”,唐耘三当时就脸色铁青。他抬头看了看山顶,那里的瞭望哨已经被鬼子占领了,红旗倒在地上,染上了血。 中午时分,日军发起了最后一次冲锋。他们举着膏药旗,喊着“抓活的”,一步步逼近阵地。陈铁山站在最高的岩石上,手里拿着一颗手榴弹,身边只剩下七个战士。他看见山下的唐耘三正得意洋洋地笑着,像个赢了赌局的地痞。他突然举起手榴弹,对着鬼子群扔过去,“轰”的一声,炸倒了好几个。战士们跟着喊起来:“打倒日本帝国主义!”“打倒汉奸!” 夕阳西下的时候,战斗结束了。陈铁山清点人数,全团只剩下他和五个战士活着。他望着山下被烧毁的房屋,望着倒在血泊里的乡亲们,拳头攥得咯咯响。他知道,这场仗虽然输了,可鬼子也付出了代价——他们死了三十多个,其中包括那个仁丹胡中尉。更重要的是,消息传开后,周边的民兵和群众都动起来了,他们拿起锄头和镰刀,加入了抗日队伍。 后来,唐耘三被民兵抓住了。他在公审大会上吓得浑身发抖,跪在地上喊“饶命”。陈铁山站在台上,看着他那副可怜相,只说了一句话:“你对得起祖宗吗?”唐耘三低着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那天晚上,陈铁山带着战士们在马鞍山上栽了几棵松树,他说:“这些树长大了,就能看见鬼子被打跑了。” 几十年后,马鞍山上的松树已经长得很高了,风一吹,松涛阵阵。陈铁山经常来这里,坐在当年战斗过的岩石上,望着远方。他说:“我不是英雄,真正的英雄是那些牺牲的战士和群众,是他们用生命换来了今天的太平。”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