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6年,西北某农场,51岁的张广源把三块木板捆在胳膊底下,趁着守夜人打盹

风中感受的历史温暖 2026-01-05 15:49:29

1976 年,西北某农场,51 岁的张广源把三块木板捆在胳膊底下,趁着守夜人打盹,带着女儿溜出铁丝网。他们在冰河上漂了七个钟头,天快亮时摸到对岸的小镇,刚喘口气,就撞见两个骑自行车的民兵。 木板在水面上磕磕绊绊,张广源的胳膊早就麻了,手指冻得像胡萝卜,握不住桨。女儿小花蜷在他怀里,嘴唇紫得像茄子,小身子抖得像筛糠。冰河的水刺骨,溅到脸上能把睫毛冻成冰条。张广源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过了这条河,就能见到小花她妈了。 小花三岁那年,妻子受不了农场的苦,跟一个跑运输的司机跑了。张广源舍不得孩子,把她拴在裤腰带上干活。可上个月,农场来了新政策,单身职工的子女一律送到外地孤儿院。张广源去找场长,场长摊开手说:“没办法,名额有限。”他当晚抱着小花哭了半宿,第二天就去木工房偷了锯子和钉子,花了半个月做了这三块木板——不是为了逃荒,是为了把孩子送到外婆家。 冰面上的月光晃得人眼晕,张广源时不时低头看小花。小丫头的呼吸越来越弱,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襟。他加快了划水的速度,木板撞击冰块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突然,前方的冰面裂开一道缝,水“咕嘟”冒出来,他赶紧把木板往旁边挪,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 七个钟头后,天边泛起鱼肚白,对岸的小镇轮廓渐渐清晰。张广源把最后一点力气都用光了,拖着木板往岸边爬。小花趴在他背上,小声说:“爸,我冷。”他解开棉袄裹住女儿,自己只穿件单衣,冻得直哆嗦。刚站起来,就听见“叮铃铃”的自行车铃声,两个穿绿军装的民兵骑车冲过来,车把上挂着的红布在风里飘。 “站住!干什么的?”一个民兵跳下车,手按在腰间的枪套上。张广源的心一沉,下意识把小花护在身后。另一个民兵走过来,盯着他怀里的孩子:“这娃看着眼熟,是不是农场的?”张广源咽了口唾沫,说:“俺是来走亲戚的,孩子病了,想找个大夫。” 民兵互相看了一眼,眼神里带着怀疑。他们让张广源出示证明,张广源掏出皱巴巴的身份证,又从怀里摸出一张照片——是小花和她妈的合影。“这是孩子的妈,在镇上住。”他指着照片说。民兵接过照片看了看,没说话,只是用对讲机说了几句。 没过多久,一辆吉普车开过来,车上下来个戴眼镜的干部。他看了张广源和小花一眼,问:“你叫什么名字?哪个农场的?”张广源报了名字,又说了农场的编号。干部点点头,对民兵说:“先带回公社,查清楚再说。” 张广源被押着往公社走,小花拽着他的衣角,小声问:“爸,我们还能见到妈妈吗?”他蹲下来,用冻僵的手摸了摸女儿的脸:“能,一定能。”他想起临走前,场长说“你这是逃跑,要受处分的”,可他不在乎。他只想让孩子活下去,哪怕自己被判刑。 到了公社,干部给农场打了电话,又派人去查小花的身世。张广源坐在办公室里,听着外面的风声,心里七上八下。他知道,这事要是闹大了,不仅自己要坐牢,小花也会被送回孤儿院。他后悔吗?不,他只是不想让孩子重复自己的命运——当年他被下放到农场,就是因为替同事说了句公道话,从此断了回城的路。 中午时分,电话响了。干部听完汇报,表情缓和了许多。他对张广源说:“情况查清楚了,孩子的妈妈确实在这个小镇,而且她一直在找孩子。”张广源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干部又说:“不过,你得跟我们去派出所做个笔录,证明你是带孩子找妈妈的。” 张广源跟着干部走出公社,阳光照在脸上,暖洋洋的。他想起小花她妈走的时候,说过“等我赚够了钱,就来接你们”。这些年,他每个月都给她写信,可从来没收到过回信。他不知道她过得怎么样,只知道她一定在某个地方等着他们。 派出所的笔录很简单,干部问了几个问题,就让张广源签了字。他刚签完,就听见外面有人喊“小花”。他跑出去,看见一个穿红棉袄的女人站在门口,眼睛肿得像桃子。小花挣脱他的怀抱,扑进女人怀里,哭着喊“妈妈”。 张广源站在一旁,看着母女俩抱头痛哭,眼泪也掉了下来。他想起自己这些年的苦,想起在冰河上的七个钟头,想起民兵的枪口,觉得一切都值了。干部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你做得对,孩子是无辜的。” 后来,张广源在小镇找了份修鞋的活,小花进了镇上的小学。他再也没回过农场,可他常常想起那个冰冷的夜晚,想起漂在河面上的三块木板。他知道,那不是逃亡,是父爱,是一个男人对孩子最朴素的承诺。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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