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年，朱凡被俘，日军见寻常酷刑没用，就把她带到湖边，将她的双腿分别绑在两

1941 年，朱凡被俘，日军见寻常酷刑没用，就把她带到湖边，将她的双腿分别绑在两艘汽艇上，随后威胁道：“你说不说？不说就让你好看！” 朱凡没吭声，只是盯着湖面看。风吹过来，带着水腥味，芦苇荡哗哗地响。她突然笑了，对那日军军官说：“你过来点儿，我告诉你个事儿。”军官愣了一下，凑近些。朱凡压低声音：“你们队里，是不是有个叫小林的上兵？”军官皱眉：“你怎么知道？”朱凡说：“他昨晚偷偷给我塞了半块饼。”其实根本没这回事，她瞎编的，就想搅乱他们。 军官脸色变了，回头瞪了一眼身后的士兵们。队伍里一阵骚动，有个年轻士兵下意识摸了摸口袋。就趁这功夫，朱凡猛地往后一仰，用绑着的腿使劲蹬了一下汽艇边缘。汽艇晃了晃，绑她的绳子松了点——原来她早偷偷磨过绳结，没全断，但能活动开了。 军官反应过来，吼着让人按住她。可这时候，天边滚过来一阵闷雷，要下雨了。湖面上的鸟扑棱棱飞起来，日军有点慌，他们怕游击队借着天气摸过来。朱凡看准机会，扯开嗓子喊：“小林！别忘了你答应我的！”她根本不知道谁是小林，但这一喊，好几个日军都互相瞅，眼神怪怪的。 军官气得拔刀，可没等他动手，远处“砰”地响了一枪。不是游击队，是山里猎户打野鸭子的土铳。但日军乱了套，以为被伏击了，纷纷趴下找掩护。朱凡趁机把腿从绳套里抽出来——刚才那蹬一下，绳子已经滑脱了。她翻身滚进湖里，憋着气往芦苇荡游。 湖水冰凉，她胳膊腿都疼，但游得飞快。日军朝水里开枪，子弹噗噗打在水面上，溅起老高。她钻进芦苇丛，猫着腰往里跑。天暗下来了，雨点啪嗒啪嗒砸下来，掩盖了她的动静。 跑出一段，她蹲在芦苇根底下喘气。从怀里摸出个小油纸包，里面是泡烂了的联络名单——早该销毁的，但她一直贴身藏着。现在好了，浸了水，字迹全糊了。她松了口气，把纸包埋进泥里。 雨越下越大，日军没追上来。朱凡沿着湖滩往下游走，天亮前能摸回据点。她抹了把脸上的水，心想，这湖还真帮了她一回。远处，雷声渐渐远了，只剩雨声密密地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