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8年,日本富家女不顾家人反对,远嫁数学家苏步青。哪料,日军侵华期间,富家女竟趁苏步青外出,在家中接待日本军官。 那是1937年深秋,杭州沦陷后不久。苏步青出门前,像往常一样叮嘱米子锁好门,看好书房的手稿。米子温顺地点头,送他出门。可等他的背影一消失在巷子口,她就转身回了屋,从衣柜深处拿出一套平整的和服,仔细换上。 约莫十点,敲门声准时响起。来的还是那个姓中村的日本军官。米子把他让进客厅,桌上已摆好清酒和几碟小菜。中村熟门熟路地坐下,目光扫过屋里简单的陈设,最后落在米子脸上。“苏先生今天又去学校了?”他抿了口酒。 “是,他一心只有他的数学。”米子跪坐在对面,给他斟酒。 “真是个书呆子。”中村笑了笑,话锋一转,“上次拜托你的事,考虑得怎么样了?帝国很需要苏先生这样的人才。只要他愿意为皇军服务,你们立刻就能搬回安全的寓所,还有佣人伺候。” 米子垂下眼,看着杯中微微晃动的酒液。“他那个脾气,您也知道……我会再劝劝他。” 中村似乎也不急,又闲话了几句家常,便起身告辞。米子送到门口,鞠躬。关上门,她靠在门板上,长长舒了一口气。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影子,斜斜地投在窗纸上。 这样的“接待”,每周都有一次。街坊邻居看她的眼神,渐渐变了。苏步青也沉默了许多,回家后常把自己关在书房,半夜还能听见咳嗽声。他不再问米子接待军官的事,米子也不解释。 直到一个雨夜,苏步青浑身湿透地从外面回来,脸色是从未有过的苍白。他盯着正在铺床的米子,突然开口,声音沙哑:“今天,地下联络站的老赵……被日本人抓了。就在两条街外。” 米子铺床的手顿住了。 “但日本人扑了个空,”苏步青继续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重要名单和文件,提前十分钟被转移了。日本人内部怀疑有泄密,正在严查。”他停顿了很久,屋子里只剩下雨声。“老赵说,出事前半小时,有个穿和服的女人,在街角的电话亭打了个电话。” 米子转过身,脸上很平静。她走到书桌前,拉开最下面的抽屉,从一本厚重的日文书里,取出一张折得很小的纸条,递给苏步青。上面是极细小的铅笔字,记录着几次日军搜查行动的具体时间和目标门牌。 “中村喜欢在喝酒时吹嘘他的‘功绩’。”米子说,声音很轻,“他以为我一个妇道人家,听不懂,也记不住。” 苏步青捏着纸条,手有些抖。他抬头,看见妻子眼里的疲惫,还有一丝如释重负。窗外的雨更急了,哗啦啦地打在瓦片上。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走过去,用力地、紧紧地抱住了她。
一提及明朝的倭寇,估计大伙第一反应都是一群日本浪人扛着刀,漂洋过海来咱东南沿海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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