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在纪委工作了十几年的前辈私下感慨:其实最难查的干部,往往不是最贪的。我很诧异

嘉虹星星 2026-01-23 23:12:05

一位在纪委工作了十几年的前辈私下感慨:其实最难查的干部,往往不是最贪的。我很诧异,他摆摆手说,干这行久了,发现那些人身上通常有三个 “反常” 之处。我往前凑了凑,手里的茶杯都忘了端。 前辈点了根烟,没继续往下说那三个反常,反而问了我一句:“你记得老陈吗?就档案室那个,快退休了,整天笑眯眯浇花的那个。” 我点点头。老陈是单位的“隐形人”,除了浇花、整理永远整不完的档案,几乎不和人交流。单位任何热闹都找不到他。 “他年轻时,可是个能人。”前辈吐了口烟,“当年在一个实权部门,管着不少项目。后来不知怎么,自己坚决要求调到档案室,一待就是二十年。工资没涨过,岗位没动过,像颗钉子把自己钉在了最不起眼的地方。” “为什么?”我问。 “一开始,我们也纳闷。直到三年前,一封非常模糊的举报信,提到了一个二十多年前的老项目,拐弯抹角牵涉到他。”前辈把烟灰弹进缸里,“我们调出当年卷宗,一切手续合规完美,他经手的部分清清楚楚。他本人账户,这二十多年,进出都是工资。他爱人早就病退在家,儿子是个普通程序员。干净得像张白纸。” 办公室里只有空调的嗡嗡声。我等着下文。 “查不下去,但心里那点疑惑没散。后来我们有个同事,偶然翻看他近十年的请假记录。”前辈顿了顿,“发现他每年雷打不动,请两次事假,每次三天。一次在清明后,一次在冬至前。理由永远是:回老家修祖坟。” “这……有什么问题?” “他老家,就在邻市,开车两小时就到。根本不需要三天。我们派人跟着去了。”前辈看着我,“他没回老家。他开车去了隔壁省一个三线城市,每次都是。在那待一天,第二天返回。” “去见什么人?” “见一个老太太。住在老棉纺厂的家属院里。我们查了,老太太是个退休工人,无儿无女。”前辈把烟摁灭,“背景干净得和老陈一样。我们正面接触了老太太。她一开始什么都不说。后来聊久了,她才红着眼圈讲,老陈是她已故儿子的战友。她儿子当年在老陈手下干活,出了工伤事故没了。老陈觉得监管有责,心里过不去。这么多年,就替她儿子来尽孝,送钱送物,陪她说说话。他怕影响不好,也怕给老太太惹麻烦,所以从不声张,伪装成回老家。” 我愣住了,没想到是这个走向。 “那……举报信的项目?”我问。 “彻底查了,确实和他无关。他调去档案室,可能真是因为心里压着这件事,想离开是非地。”前辈喝了口茶,“我们最终没打扰他。他那些‘反常’,不爱扎堆,不争不抢,家庭简单——在这个故事里,只是一个人背负着内疚,安静地活着的方式。” 我手里的茶杯终于端起来,水已经凉了。窗外天色暗了下来,楼下传来下班的人声。前辈站起身,拍了拍我的肩:“所以啊,那三个反常,有时候指向深渊,有时候……也可能只是一口深井,里面藏着一点凉了很久的月光。咱们这工作,看多了黑,也别忘了分辨那些不一样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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