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民众现在有些后怕了,他们不是怕熊猫送回中国日本进入没有熊猫的时代,而是害怕日本可能以后都不会再有熊猫了。有些东西得到时可能不会感到什么,只有失去的时候才知道这件东西的价值,对于这件事也一样。 当晓晓和蕾蕾的运输卡车驶离上野动物园,道路两侧的哭声和呼喊声交织在一起,日本民众才真切感受到,这一次的告别不是短暂的分离,而是可能长达数年甚至更久的空窗。 1 月 25 日的最后参观日,超 10 万日本人争抢 4400 个参观名额,4% 的中签率比彩票还难,没抢到的人就守在动物园外,举着熊猫的手绘牌,哪怕只能看一眼运熊猫的卡车,也觉得是一种慰藉。 这场景和平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在此之前,看熊猫是日本民众再平常不过的事,周末逛上野动物园,顺路去熊猫馆看一眼萌物吃竹子,就跟去便利店买瓶水一样随意,没人会特意珍惜这份陪伴,更没人想过有一天熊猫会彻底离开,连多看一眼都成了奢望。 可当熊猫真的要走了,他们才发现,这两只黑白相间的萌物,早就刻进了日本人的日常生活里。 日本民众的这份后怕,不是没来由的杞人忧天,而是日方多次申请续租和新租熊猫,都没能得到中方明确的回应。 为了留住熊猫,东京都政府把年租金从 100 万美元直接提到 200 万美元,还计划花 5 亿日元升级熊猫馆,连恒温泳池和专属医疗中心都安排上了,东京都知事还专门致信中国相关部门,强调熊猫对日本民众的精神意义,可就算做到这份上,中方也只是表示熊猫返华是按协议执行,没提任何新的租借计划。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中国不是嫌日方的场馆不够好,也不是嫌租金给的少,毕竟熊猫作为国宝,对外租借从来都不是一笔单纯的买卖。 中国租熊猫有三个硬标准,饲养能力、科研合作和政治互信,前两个日方勉强能达标,可最后一个,却是日方自己把路走窄了。 部分日本政客在涉台等问题上的错误言论,触碰了中国的核心利益,伤了两国的政治互信,这才是熊猫租借谈不拢的关键。 在日本,熊猫从来都不只是一只可爱的动物,更是实打实的 “流量密码” 和 “行走的 GDP”。单是晓晓和蕾蕾,每年就能为上野商圈创造 300 亿日元的经济效益,占了商圈总收入的七成,动物园门口的熊猫馒头店,以前一天能卖 3000 个,熊猫走后,蒸笼热着也没几个人买,周边的居酒屋、纪念品店,生意直接冷了半截,连出租车司机都不会再主动跟游客说 “顺便去看熊猫吧”。 还有白滨町那个只有两万人的小城,靠着熊猫成了日本有名的 “熊猫之乡”,每年上百万游客专门为熊猫而来,三十多年里靠着熊猫赚了 1256 亿日元,可去年 6 月当地的熊猫一走,游客量直接降了六成,民宿入住率从 85% 跌到 40% 以下,空房率超六成,整个小城的热闹劲儿一下就没了。 日本民众看着这些变化,心里清楚,没了熊猫,失去的不只是一个观赏的萌物,更是实实在在的生活和经济红利。 更让日本民众舍不得的,是熊猫早已成为他们半个世纪的国民记忆。从 1972 年首批熊猫康康和兰兰到日本,熊猫就成了中日友好的象征,东日本大地震时,还有受灾民众从避难所专程赶来上野动物园看熊猫,靠着这份萌趣治愈伤痛,樱桃小丸子里有熊猫元素,电车标识、商场装饰里到处都是熊猫,几代日本人都是看着熊猫长大的,这份陪伴早就融进了骨子里。 现在上野动物园的熊猫馆灯灭了,铁门上的名字还没来得及撤,不少老人带着孩子站在门口,孩子问什么时候能再看到熊猫,大人却答不上来。 他们不是没试过请愿,不是没表达过不舍,可他们也清楚,熊猫的去留从来都不是动物园能决定的事,更不是民众的哭声能挽留的,这背后是两国关系的晴雨表,是日方自己没守住那份合作的诚意。 日方现在慌了神,动物园忙着升级场馆,政府忙着提租金,可这些操作都没抓到重点。中国的熊猫不是商品,不是谁出价高就能租走的,作为国宝,它的每一次海外出行,都是带着友好交流的意义,要是连最基本的相互尊重都做不到,连政治互信都谈不上,再豪华的场馆,再多的租金,也没用。 日本民众的后怕,说到底是对这份失去的无力感,他们怕的不是暂时进入无熊猫时代,而是怕日方一直摆不正态度,让这份半个世纪的熊猫情缘彻底断了。他们终于明白,熊猫带来的不只是经济效益,更是两国民间最朴素的友好,这份美好,一旦失去,就再也难找回了。 有些东西就是这样,拥有的时候觉得理所当然,不懂得珍惜,等到真的失去了,才知道它有多珍贵。熊猫在日本的这五十多年,是刻在几代人记忆里的美好,而这份美好,终究是被日方自己的一些操作,推得越来越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