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月 28 日，大熊猫刚离开一天，日本就开始 “全面唱衰” 了。日本上野观光联盟名誉会长二木忠男说：“直到大熊猫离开，才体会到失去他们有多么可怕！”。 熊猫刚走 24 小时不到，整个日本就从之前的全民泪别，变成了集体唱衰的局面，二木忠男的一句话，算是戳中了所有日本从业者的痛处。 上野商圈是最先感受到这份寒意的，毕竟这里是日本熊猫经济的核心区。晓晓和蕾蕾在的时候，光是这对双胞胎，每年就能为上野商圈创造 308 亿日元的经济效益，商圈里七成的收入都直接和熊猫挂钩。 熊猫馆周边的 47 家主题商铺，日均能撬动 8600 万日元的消费，一家开了多年的熊猫馒头店，以前一天能卖几千个，现在订单一夜暴跌七成，蒸笼热着也没几个客人。 不止小商户，大商家也难逃一劫。春节前后上野地区的酒店预订量直接腰斩，餐饮店铺的营业额跌得惨不忍睹，就连三越伊势丹这种日本老牌百货巨头，市值在短短三天内就蒸发了 2200 亿日元。 之前这些商家只顾着薅熊猫的流量，把熊猫 IP 印在各种商品上，从杯面到玩偶无一不包，却从没想着做替代方案，现在熊猫一走，整个产业链直接断供，两百多家店铺甚至面临倒闭的风险，只能说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上野动物园的现状更是让人唏嘘，没了熊猫的园区，瞬间失去了灵魂。要知道就在熊猫离开前，看一眼晓晓和蕾蕾还要靠抽签，中签率比彩票还低，25 个人里才出一个幸运儿，游客顶着寒风排队五小时，就为了那短短一分钟的见面时间。 现在熊猫馆空了，园方只能摆上几块科普展板和几只熊猫玩偶凑数，连副园长都坦言，熊猫是上野动物园的象征，如今这段历史只能暂时画上句号。 这场景难免让人想起 2008 年，当年大熊猫陵陵去世后，上野动物园的游客数直接骤减 59 万人次，这次可不是单只熊猫离世，而是日本全境彻底进入 “零熊猫时代”，专家预测的游客量暴跌，怕是只会更严重，毕竟没了熊猫这个金字招牌，谁还特意跑一趟上野动物园。 而且遭殃的远不止上野这一处，整个日本的熊猫经济都跟着垮了。和歌山县的白浜町，一个只有两万人口的小城，靠着熊猫成了日本有名的熊猫之乡，每年能吸引上百万游客专门前来，三十多年里靠着熊猫赚了上千亿日元，熊猫经济甚至占了当地四成的财政预算。 可熊猫离开后，这里的游客量直接降了六成，民宿的入住率从 85% 跌到 40% 以下，曾经热闹的小城，一下就变得冷冷清清。 日本商家这才发现，他们早就把自己绑在了熊猫的战车上，把熊猫的流量价值吃到了极致，却从来没想着打造新的卖点。想找别的萌物替代熊猫？根本没有同等的号召力；想靠其他景点吸引游客？消费力压根比不了冲着熊猫来的游客，尤其是中国游客，28% 的人把看熊猫列为来日必选项，他们的人均消费比东南亚游客高三倍，这部分流失的客源，根本补不上。 比起商家的经济焦虑，日本普通民众的失落感更真切，整个社会都陷入了 “熊猫失落症”。有人坚持十五年每天去动物园看熊猫，说它们就像家人一样；有小朋友在动物园门口哭着问家长，什么时候才能再看到熊猫；社交媒体上全是大家晒出的熊猫照片，满屏都是不舍的话语。 熊猫在日本从来都不只是一只可爱的动物，而是刻进几代人骨子里的国民记忆。 从 1972 年首对熊猫康康和兰兰抵日，享受战斗机护航、警车开道的国宾级待遇，到樱桃小丸子里那句 “人生在世没见过熊猫会很丢脸”，再到东日本大地震后，受灾民众从避难所赶来见熊猫寻得慰藉，这黑白的小家伙，早就成了日本人生活里的一部分，现在突然消失，这份心理落差，比钱的损失更让人难受。 为了留住熊猫，日本官方也不是没做过努力，东京都政府直接把熊猫年租金从 100 万美元提到 200 万美元，还计划花 5 亿日元升级熊猫馆，连恒温泳池和专属医疗中心都安排上了，东京都知事还专门致信中方，可就算做到这份上，也没等来续租的消息。 其实日本官方心里门儿清，熊猫租借从来都不是一笔单纯的买卖，钱给得再多，场馆修得再好，少了最核心的政治互信，一切都是白搭。 熊猫是中日友好的象征，这份象征意义，远大于它带来的经济价值，一边享受着熊猫带来的红利，一边又在核心利益问题上踩红线，这样的情况下，续租谈不拢也是必然。 现在的日本，从上到下都在唱衰，专家说要以十年为单位规划上野街区的建设，可别说十年，就连眼前的困境都找不到破解之法。 没了熊猫的上野商圈，没了熊猫的日本观光业，就像没了主心骨，看似是失去了两只熊猫，实则是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了代价。 说到底，日本现在的后悔和唱衰，不过是失去后的追悔莫及。想要再迎回熊猫，靠砸钱和喊口号没用，唯有拿出真正的诚意，守住双边关系的底线，这份跨越半个世纪的熊猫情缘，才有继续的可能。否则，这场唱衰，只会持续更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