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1年,朝鲜战场上,一个志愿军小战士,不幸被美国大兵抓住,他背着大刀,满脸污垢,已经疲惫不堪,在跟大部队失去联系后,他一直东奔西走,寻找战友们的足迹,从他身上的破旧的军装来看,应该吃了不少苦头。 小战士叫王二小,这年刚满十六岁,老家在河北平山。村里的人都叫他二小,不是因为他排行老二,是因为他个头小,参军的时候还没枪杆子高。出发去朝鲜的那天,娘把他的棉袄缝了又缝,兜里塞了二十个炒面疙瘩,哭着说让他活着回来。 他跟着部队跨过鸭绿江的时候,心里揣着的全是劲儿,想着多杀几个敌人,就能早点回家。谁知道一次穿插任务中,部队被美军的炮火打散,他和班长还有两个战友躲进山洞,熬了三天三夜,等到炮火停了,山洞外只剩下他一个人。 班长和战友为了掩护他转移,永远留在了那片焦土上。他把班长的家书揣进怀里,背着班长留下的大刀,开始了漫无目的的寻找。 美军把他押到临时据点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据点是个废弃的朝鲜民房,四面漏风,地上铺着干草。几个美国大兵围着他,叽里呱啦说着他听不懂的话,有人还用枪托捅他的后背,让他跪下。 王二小梗着脖子,死活不弯膝盖。他的军装早就成了碎布条,露出的胳膊上满是冻疮和划伤,脸上的污垢混着汗水,看不出本来的模样。 他的肚子饿得咕咕叫,兜里的炒面疙瘩早就吃完了,这些天靠挖野菜和啃树皮才撑到现在。他盯着那些美国大兵的皮靴,心里恨得牙痒痒,要不是实在没力气,他早就拔出背上的大刀跟他们拼命了。 一个会说几句中文的美军翻译走过来,蹲在他面前,问他部队的位置,问他手里的大刀是干什么用的。王二小把头扭到一边,一声不吭。翻译急了,揪住他的衣领,又问了一遍。 王二小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要杀要剐随便,别想从我嘴里掏出一个字。”翻译冷笑一声,站起来对旁边的美国大兵说了几句,大兵们立刻围上来,对着他拳打脚踢。 他蜷缩在地上,双手死死护住胸口,那里揣着班长的家书,还有一张皱巴巴的部队行军路线图。他知道自己不能死,他得把家书送回去,把路线图交给大部队,这是班长用命换来的东西。 夜里,据点里的美军大多睡着了,只有两个哨兵在门口抽烟。王二小躺在干草上,浑身疼得睡不着。他悄悄挪动身子,摸到了背上的大刀。刀鞘早就丢了,刀刃在月光下闪着冷光。 他想起班长教他的刀法,想起村里的老槐树,想起娘的笑脸。他慢慢坐起来,眼睛盯着门口的哨兵。哨兵的烟蒂亮了又灭,他们的注意力全在远处的山林里,根本没注意到这个瘦骨嶙峋的小战士。 王二小深吸一口气,猛地站起来,举起大刀朝着离他最近的哨兵砍过去。哨兵还没反应过来,就倒在了地上。另一个哨兵吓了一跳,刚要喊人,王二小已经扑了上去,用胳膊勒住他的脖子,把刀架在了他的喉咙上。 据点里的美军被惊动了,有人喊着冲了过来。王二小不敢恋战,推开身边的哨兵,朝着后门狂奔。他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只听见身后的枪声和喊叫声越来越远。他的脚被石头划破了,鲜血染红了草鞋,他也顾不上疼。 天亮的时候,他跑到了一条小河边,趴在河边喝了个够,又用河水洗了把脸。看着水里自己狼狈的模样,他忍不住哭了。哭完之后,他擦干眼泪,从怀里掏出那张路线图,小心翼翼地展开。图上的标记还很清晰,他认准方向,又迈开了脚步。 两天后,王二小终于在一片山林里遇到了志愿军的侦察兵。当他掏出路线图和班长的家书时,侦察兵的眼睛红了。他们把他带回了大部队,医生给他处理了伤口,炊事班给他端来了热腾腾的小米粥。 他喝着粥,眼泪又掉了下来。连长拍着他的肩膀说,他是好样的,是部队的骄傲。王二小摇摇头,他说自己没守住班长,没守住战友。连长叹了口气,指着窗外的军旗说,只要还有一个人在,部队的旗帜就不会倒。 后来,王二小伤好之后,又跟着部队上了战场。他再也不是那个连枪杆子都够不着的小战士了,他背上的大刀砍过敌人,他的手里的枪打死过侵略者。战争结束后,他回了老家,把班长的家书交给了班长的爹娘,把那把大刀挂在了墙上。每年清明,他都会去班长的坟前看看,跟班长说说部队的事,说说家乡的变化。 这个世界上没有天生的英雄,有的只是一个个普通人,在危难时刻扛起了不该扛起的重担。王二小的故事没有被写进厚厚的战史,却在平山的乡亲们口中代代相传。那些在朝鲜战场上的日日夜夜,那些刻在骨子里的家国情怀,从来都不是一句空话。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