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判刑13年至死未平反,1年至死未平反,10万人送行墓前立百碑,百姓说不能忘了他 他叫孙明远,是豫西渑池县的县委书记,1959年被判刑13年,罪名是“反对浮夸风,破坏生产”。那年他才42岁,正是领着百姓爬坡过坎的年纪。他的案子直到他病逝狱中,都没等来一纸平反通知书。 可他下葬那天,十里八乡的百姓涌过来,队伍从县城东头排到西头,足足有10万人。他们手里攥着黄纸、捧着自制的木牌,哭喊声压过了唢呐声。后来百姓自发给他立碑,一块又一块,堆在墓前像小山,足足有上百块,每块碑上都刻着字,没有官样文章,只有实打实的话——“修渠人孙公”“护田书记”“俺们的好当家”。 孙明远不是本地人,是从部队转业来的。1955年到渑池上任时,这里十年九旱,百姓吃水要走十几里山路。他到任的第一件事,就是扛着锄头下乡,跟着老农翻山越岭找水源。 白天踩遍了全县的沟壑,晚上就蹲在煤油灯下画图纸,熬得眼睛通红。有人劝他,修水渠是大工程,费时费力还不一定出政绩,不如搞点“看得见”的事。他梗着脖子回怼:“政绩是给百姓看的,不是给上面看的。百姓喝不上水,咱这个书记就是白当。” 他领着百姓修水渠的那两年,全县的壮劳力都上了山。他和大家一起搬石头、挑泥土,肩膀磨出了血泡,就裹上布条继续干。饿了啃口干馍,渴了喝口山泉水,晚上就睡在山坳的窝棚里。 有次山洪冲垮了渠坝,他第一个跳进齐腰深的水里,喊着“跟我来”,身后的百姓跟着他,硬是用身体筑起了一道人墙。水渠修成那天,清水顺着渠沟流进田里,庄稼地里响起一片欢呼,孙明远蹲在田埂上,看着绿油油的禾苗,哭得像个孩子。 麻烦出在1958年。上面要求报粮食产量,县里的干部都想着往高了报,说能亩产千斤。孙明远当场拍了桌子,说:“渑池的土地啥样,咱心里都清楚。 虚报产量,百姓就要饿肚子,这个字我不能签。”他不仅不签字,还把真实的产量报了上去,甚至写信向上级反映浮夸风的危害。这话传到上面,有人说他“思想落后”“拖后腿”。没多久,批判他的大会开了一场又一场,他始终梗着脖子:“我没做错,百姓的肚子比啥都重要。” 1959年冬天,孙明远被判了13年。押走他那天,百姓堵在县城门口,哭着喊“孙书记没错”。他隔着囚车的铁栏,对着百姓挥手,声音嘶哑:“别难过,水渠要看好,庄稼要种好,日子总会好起来的。”狱里的日子苦,他的身体本就因为修水渠落下了病根,加上繁重的劳动,很快就垮了。 可他没闲着,在狱中把渑池的土地分布、水源情况写成了小册子,托前来探望的老乡带出去,叮嘱百姓要合理耕种,别毁了耕地。 他的妻子带着三个孩子,日子过得难。百姓们偷偷接济,今天送一瓢玉米面,明天送几件旧衣服。孩子们上学,学费是乡亲们你一分我一厘凑的。有人劝他妻子,跟他划清界限,免得受牵连。妻子摇摇头:“他是为百姓做事才进去的,我信他,等他出来。” 1967年,孙明远的身体彻底垮了,被送到狱中医院时,已经说不出话。弥留之际,他攥着妻子的手,指了指胸口,那里缝着一张泛黄的水渠图纸。他去世的消息传到渑池,百姓们哭了一夜。 狱方允许把遗体运回去,下葬那天,全县的百姓都来了,老人拄着拐杖,孩子被父母抱在怀里,队伍浩浩荡荡。没人组织,没人号召,大家就这么自发地聚在一起,送他最后一程。 百姓们在他的墓前立碑,石头是从山里扛来的,字是村里的老秀才刻的。有的碑上刻着他修的水渠名字,有的刻着他帮百姓解决的难事,还有的只刻着三个字——“不能忘”。百块石碑立在墓前,风吹过的时候,像有无数人在说话。 孙明远至死都没等到平反通知书,可在渑池百姓的心里,他早就平反了。他修的水渠,至今还在浇灌着万亩良田;他护下的耕地,依旧养育着一方百姓。后来有人问起,百姓们会说:“孙书记没做错啥,他就是个实心眼的好人,为咱百姓着想的好人,这样的人,不能忘。” 公道不在一纸文书里,在百姓的心里。那些为百姓办实事的人,哪怕蒙冤受屈,哪怕没有名分,也会被永远铭记。石碑会风化,岁月会流逝,可百姓的口碑,是刻在时光里的,永远不会磨灭。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