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年,刚改编为高射炮一师副政委的李大清,申请回家探亲,带着一个警卫员和两名

冷梅蓝天 2025-12-19 13:06:32

1950年,刚改编为高射炮一师副政委的李大清,申请回家探亲,带着一个警卫员和两名通讯员踏上返乡之路。 李大清那年32岁,离开家乡整整14年。他是河南光山人,家里世代贫农,16岁那年,地主逼债,父亲被活活打死,母亲带着他逃荒,半路上遇到红军招兵,他咬着牙参了军,临走前只给母亲磕了三个头,没来得及说一句再见。 这十四年里,他跟着部队南征北战,从长征路上的小战士,到抗日战场上的指导员,再到解放战争时期的团政委,身上留下了七处伤疤,每一处都刻着一段九死一生的经历。 这次改编成高射炮部队,他知道肩上的担子更重了,部队里大多是步兵转过来的,对高射炮一窍不通,他白天跟着技术人员学操作,晚上熬夜看图纸,忙得脚不沾地。申请探亲的时候,首长盯着他熬红的眼睛,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回去好好陪陪老母亲,部队这边等你回来。 返乡的路走了整整五天。先是坐火车到信阳,然后换乘马车,最后一段路只能靠步行。警卫员小周是个18岁的小伙子,山东人,扛着一支步枪,一路上叽叽喳喳问个不停,问他打仗的故事,问他家乡的样子。 两名通讯员背着文件包,包里装着部队的介绍信,还有李大清省吃俭用攒下的二十块银元,那是他准备给母亲的生活费。李大清话不多,大多时候只是看着路边的庄稼地发呆。地里的麦子已经抽穗,绿油油的一片,风吹过,掀起一层层波浪。 他想起小时候,跟着父亲在地里干活,那时候地主的地租高得吓人,辛辛苦苦干一年,收的粮食还不够交租,现在地里插着木牌子,上面写着各家各户的名字,是土改分的地,他在路上听老乡说的,心里踏实了不少。 走到村口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村口的老槐树还在,比十四年前粗了不少,树底下坐着几个乘凉的老人。李大清让警卫员和通讯员在村口等着,自己慢慢走过去。 一个老人眯着眼睛打量他,突然站起来喊了一声,你是大清?李大清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他认出那是邻居王大爷,小时候经常给他吃红薯的。王大爷拉着他的手,声音抖得厉害,你可回来了,你娘天天在村口盼着你,眼睛都快哭瞎了。 李大清跟着王大爷往家走,脚步越来越快。他家的土坯房翻修过,墙上还刷着“打倒地主恶霸”的标语。院子里的枣树下,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正低着头缝补衣服。李大清站在门口,喊了一声,娘。 老太太的手一抖,针线掉在了地上。她慢慢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先是疑惑,然后是不敢相信,最后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她颤巍巍地站起来,扑到李大清怀里,抱着他的腰哭着说,我的儿,你可回来了,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李大清抱着母亲瘦弱的肩膀,喉咙哽咽得说不出话。十四年的思念,十四年的牵挂,在这一刻全都化作了滚烫的泪水。 晚上,母亲杀了家里唯一的一只老母鸡,炖了一锅汤。李大清给母亲夹鸡肉,母亲却把鸡肉都夹回他碗里,说他在部队里肯定吃不好。 他把那二十块银元放在母亲手里,母亲摸着银元,舍不得花,说家里现在分了地,自己种粮食,吃穿不愁。警卫员和通讯员也留在家里吃饭,小周吃得狼吞虎咽,母亲看着他,笑着说,多吃点,年轻人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在家的七天里,李大清每天都陪着母亲。他帮母亲挑水、劈柴、种地,就像小时候一样。乡亲们听说他回来了,都来看他,有人拉着他的手说,要不是你们这些解放军,我们现在还得受地主的欺负。有人问他部队里的事,问他高射炮长什么样,能不能打下飞机。李大清耐心地给他们讲,讲部队里的生活,讲国家的变化,讲以后要建设一个人人都能吃饱穿暖的新中国。 归队的那天,天还没亮。母亲起得很早,给他烙了一摞大饼,还煮了十几个鸡蛋,塞进他的背包里。她送他到村口,站在老槐树下,不停地嘱咐他,在部队里要好好干,要注意安全,不要惦记家里。李大清看着母亲的白发,看着她布满皱纹的脸,咬着牙点了点头。 他转身踏上归队的路,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母亲还站在那里,挥着手。他心里清楚,这次离别,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回来。部队正在加紧训练,他知道,很快就会有新的任务,也许是奔赴朝鲜战场,也许是驻守海防前线,无论去哪里,他都不会退缩。 他是军人,是人民的子弟兵,肩上扛着保家卫国的责任。家乡的安稳,母亲的笑容,乡亲们的期盼,都是他冲锋陷阵的理由。那些从枪林弹雨里走出来的人,最懂得和平的珍贵。他们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新中国,容不得任何人来破坏。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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