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76年,64岁的左宗棠打到新疆敌占区时,忽然冒出一百来个衣着破烂的清朝官兵,

冷梅蓝天 2025-12-19 14:07:13

1876年,64岁的左宗棠打到新疆敌占区时,忽然冒出一百来个衣着破烂的清朝官兵,异常激动地冲向他。左宗棠定睛一看,不禁痛哭流涕 这帮汉子,一个个瘦得只剩皮包骨,身上的号衣碎得像破布,颜色辨不出原本的青蓝色,手里攥着的长枪,枪杆都裂了缝,枪口生了锈。 他们疯了似的往前冲,嘴里喊着含糊不清的话,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左宗棠勒住马缰,眯着老花眼仔细打量,目光扫过他们袖口缝着的虎头标识时,浑身猛地一颤,滚热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那是伊犁将军麾下的标识,是六年前驻守南疆的清军!1870年,阿古柏带着叛军侵占新疆,一路烧杀抢掠,伊犁将军派出去的三千守军,在库车一带遭遇伏击,部队被打散,消息传回朝廷时,所有人都以为这支队伍全军覆没了。左宗棠万万没想到,竟然还有人活着,竟然还在等朝廷的援军。 冲在最前面的汉子,扑通一声跪在左宗棠马前,磕了三个响头,额头撞得尘土飞扬。“大帅!朝廷的兵来了!我们等到了!”他抬起头,脸上布满沟壑,眼角的疤痕划过半张脸,正是当年库车守军的守备李明。左宗棠翻身下马,一把扶起他,指尖触到他胳膊上的骨头,硬得像石头,眼泪掉得更凶了:“好兄弟,苦了你们了!” 李明哽咽着,把这六年的日子掰开揉碎了说。部队被打散后,他带着一百多个弟兄躲进了天山脚下的一座古堡。阿古柏的人追过来,把古堡围了三天三夜,他们靠着仅有的五十发子弹和几门土炮死守,子弹打光了,就搬石头砸,刀刃卷了,就用拳头抡。古堡里没有粮食,他们就挖野菜、啃树皮,冬天雪厚,就煮雪水喝,有弟兄饿极了,啃着啃着就倒在地上再也没起来。 阿古柏派人来劝降,许给他们高官厚禄,说只要归顺,就能吃香的喝辣的。李明把劝降的使者砍了,挂在古堡门口,对着弟兄们喊:“我们是大清的兵,生是大清的人,死是大清的鬼!就算饿死,也不能当叛徒!”从那以后,阿古柏的人再也没来劝降,只是远远地盯着,想把他们困死在古堡里。 这六年里,他们每天都派人爬上古堡的瞭望塔,朝着东方望。望太阳升起,望大雁南飞,望了一天又一天,望了一年又一年。好多弟兄临死前,还抓着他的手问:“李守备,朝廷的兵什么时候来啊?我们还能看到大清的军旗吗?”他每次都咬着牙说:“快了,就快了。”这话,他说了六年,自己都快不信了,直到那天,看到远处扬起的尘土,看到那面迎风招展的“左”字大旗。 左宗棠听完,老泪纵横。他没想到,在朝廷自顾不暇、有人主张放弃新疆的时候,还有这样一群兵,守着一片孤城,守着一份信念,硬生生熬了六年。他当即下令,让军医给受伤的弟兄治伤,让炊事班炖上热汤,给他们换上崭新的军服,分发充足的粮食和弹药。 第二天,这支一百来人的队伍,被编入了左宗棠的先锋营。李明带着弟兄们,走在队伍的最前面。他们熟悉新疆的每一寸土地,知道阿古柏的部队在哪里布防,知道哪条小路可以偷袭。 攻打达坂城时,李明带着人,顺着一条干涸的河床,摸到了城门下,里应外合,一举攻破了城池。攻打托克逊时,他们顶着炮火,第一个冲上城头,把大清的军旗插在了城墙之上。 每一场仗,他们都冲在最前面,打得异常勇猛。有人问李明:“你们都熬了六年了,怎么还这么拼命?”李明抹了把脸上的血和汗,大声说:“我们等了六年,就是为了今天!为了把阿古柏赶出去,为了让新疆重新回到大清的版图里!” 半年后,左宗棠收复了南疆全境。庆功宴上,他特意把李明和那些幸存的弟兄请到上座,举起酒杯说:“新疆能收复,你们是头功!没有你们的坚守,就没有今天的胜利!”李明和弟兄们站起身,举杯回敬,眼泪又掉了下来。这一次,是喜悦的泪,是欣慰的泪。 左宗棠的眼泪,为忠诚而流,为坚守而流。那些被困六年的清军残部,用生命诠释了什么叫军人的气节,什么叫家国大义。在国家危难之际,总有人挺身而出,总有人坚守信念,这些人,才是民族的脊梁。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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