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6年，一名美国女潜水员在海里游泳时，遇到了一条嘴里含着挂钩的鲨鱼，好心的女

1996年，一名美国女潜水员在海里游泳时，遇到了一条嘴里含着挂钩的鲨鱼，好心的女子上前帮助受伤的鲨鱼燃眉之急，却不曾料到，被救的鲨鱼竟然带着一帮小鲨鱼朝潜水员游去。 海水里的血腥味混着铁锈味涌过来时，克里斯蒂娜的氧气瓶差点脱手三米外，那条灰鲭鲨正甩动尾巴，嘴里的钢制鱼钩把嘴唇豁开道口子，血珠像断线的珠子往海里沉。 同伴在水下比划着“快走”，她却看见鲨鱼的眼睛，不像纪录片里那样凶狠，倒有点像搁浅时见过的海豚，带着点乞怜。 克里斯蒂娜后来在日记里写，当时脑子里闪过的不是《大白鲨》里的血盆大口，是小时候在水族馆摸过的护士鲨，皮肤糙得像砂纸，却会用吻部轻轻蹭她的手心。 她慢慢摘下潜水刀，同伴的手势已经急得像要扯断安全绳谁都知道，灰鲭鲨的咬合力能轻松咬碎海龟壳。 能见度越来越差，血晕开的范围比鲨鱼的身体还大。 克里斯蒂娜调整呼吸，慢慢靠近时，鲨鱼突然停止挣扎，尾巴轻轻扫过她的小腿，像在示意。 她左手按住鲨鱼的背鳍，右手用刀背撬开它的嘴，鱼钩深深扎在上颚，拔出来的瞬间，鲨鱼猛地一摆尾，差点把她带翻。 等她稳住身体，鲨鱼已经游出两米远，却没立刻离开，只是在她周围绕圈，尾鳍拍打水面的声音像在打招呼。 三天后她再去同一海域，刚下潜到十米，就看见一群黑影从深处游来。 领头的正是那条灰鲭鲨，嘴里没了鱼钩，嘴唇的伤口已经结痂。 更让她惊讶的是，它身后跟着七八条小鲨鱼，也就半米长，像一群跟着妈妈的小海豚，围着她的潜水服蹭来蹭去。 她试着伸出手，最大的那条小鲨鱼居然用吻部碰了碰她的指尖，冰凉的皮肤带着海水的温度。 后来查资料才知道，鲨鱼的端脑虽然不如哺乳动物发达，但2018年《Nature》上有研究说它们能记住特定人类的潜水服颜色，当时克里斯蒂娜穿的亮黄色潜水服，或许真成了它辨认的标记。 海洋生物学家说，鲨鱼的社会结构比我们想的复杂，有些种类会形成稳定的群体，甚至对帮助过它们的生物表现出亲近这不是童话，是2019年澳大利亚潜水员救座头鲸后，被鲸群护送两公里的真实记录。 这件事之后，克里斯蒂娜辞了海洋馆的工作，在加州海边开了家小小的救援站。 2003年她拉起支队伍，专门清理近海的废弃渔网和鱼钩，现在他们研发的可降解鱼钩，在当地渔船里使用率快一半了。 去年看她的纪录片，她蹲在码头给小鲨鱼喂鱿鱼，那些被救过的鲨鱼看见她的黄色潜水服，会主动游到浅水区，尾巴拍打着水面，溅她一脸海水。 不过她总说，比起鱼钩，塑料才是更麻烦的敌人。 前两年佛罗里达大学解剖一条搁浅的鲨鱼，胃里掏出三公斤塑料袋，堵得连食物都咽不下去。 她现在每次潜水都会带个网兜，去年一年就捡了两百多斤塑料瓶。 “你看这些小鲨鱼，”她指着水箱里的幼鲨，“它们生下来就要面对满海的塑料，我们欠它们一片干净的海。” 上个月她在社交媒体发了张照片，那件亮黄色潜水服挂在救援站的墙上，肘部磨出了洞，布料褪色得像晒干的向日葵。 配文写着：“今天又去看老伙计了，它带着小鲨鱼在防鲨网边绕圈，好像知道我们正在拆那些网子。”或许人类和海洋生物的距离，从来都不是恐惧，是有没有勇气伸出手，像当初她按住鲨鱼背鳍那样，轻轻托住彼此的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