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女儿和女婿当着我面大吵一架，今天一早女婿去上班了，女儿跟我说：“妈，以后

昨天晚上女儿和女婿当着我面大吵一架，今天一早女婿去上班了，女儿跟我说：“妈，以后孩子也不让您带了，您还是回自己家去住吧，我婆婆明天就来带孩子。”我当时就呆住了，这啥情况啊？ 我手里刚剥了一半的橘子掉在茶几上，橘瓣滚得到处都是，小外孙正抱着我的腿晃悠，嘴里咿咿呀呀喊“姥姥抱”。女儿背对着我擦桌子，后颈那块红印子比早上更显眼了，像片没褪尽的晚霞。我瞅着她胳膊上搭着的围裙，还是去年我生日时她给我买的，粉格子的，边角都洗得起毛了。 想起刚来时，女婿每天下班都给我带束康乃馨，说“妈喜欢这个”；女儿周末总赖在我床上，说“闻着妈妈的味道睡得香”。啥时候起啊？我做的红烧肉她嫌“太油”，女婿帮我提菜篮子都说“妈您放着我来”，客气得像外人？冰箱门上我贴的菜谱，昨天发现“女儿最爱的糖醋排骨”那页，被人用便利贴盖住了，上面写着“最近吃清淡点”。 我心里堵得慌，想去阳台透透气，路过女儿房门，听见她在里面打电话，声音压得低低的：“……项目黄了，赔了不少钱……妈身体不好，不能让她知道……”我心里咯噔一下，想起前几天她总说头晕，我让她去医院，她摆手说“没事”，现在才明白，那哪是没事啊？昨天吵架，怕是为这事儿吧？ 我转身回厨房，把掉在地上的橘子捡起来，重新剥好，装在小碟里，撒了点女儿小时候爱吃的酸梅粉。端进房间时，女儿正对着电脑抹眼泪，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表格红通通一片。我把碟子放她手边，说：“尝尝，你小时候哭鼻子，吃口这个就笑了。”她猛地抬头，眼睛肿得像桃子，抓着我的手就哭：“妈，我对不起你……” 原来女婿公司项目出了问题，两口子急得整晚睡不着，怕我跟着操心，才故意找茬想让我回老家。女婿早上出门前，偷偷往我包里塞了张卡，附了张纸条：“妈，密码是您生日，我们能处理好，您别担心。”现在女儿每天下班都带着孩子来我这儿，说是“让姥姥检查作业”，其实啊，是她想靠在我肩膀上，听我说句“有妈在”。昨天小外孙拿着蜡笔画了张全家福，把我的头发涂得金灿灿的，旁边歪歪扭扭写着：“姥姥最棒”。我把画贴在冰箱正中间，比啥都亮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