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昨晚打电话给老公,老公去洗澡了,我接的电话,公公说:你婶婶也不知道听了谁的话

奇幻葡萄 2026-01-06 16:49:46

公公昨晚打电话给老公,老公去洗澡了,我接的电话,公公说:你婶婶也不知道听了谁的话,昨天下午就回家了,执意要把你三姑赶走。一到家就把三姑的东西往外扔,谁劝都不听,真的疯了一样,她们吵的很厉害。 我拿着电话贴紧耳朵,听筒烫得像揣了个小火炭,公公的气声混着背景里三姑细弱的“我走就是”,扎得人脑仁疼。三姑上个月才从乡下投奔来,说是想在城里找份保姆活,给上高三的儿子攒学费。这阵子她每天五点就起来,帮我擦油烟机,给晚归的老公留着热粥,怎么会突然被赶?挂了电话我扒着门框往浴室瞅,磨砂玻璃里的水声停了,老公裹着浴巾出来,发梢的水珠砸在地板上,溅出一小片湿痕。 “爸来电话了,”我把手机递过去,声音发紧,“说婶婶要赶三姑走,东西都扔院子里了。”老公擦头发的手猛地顿住,毛巾“啪”地掉在地上,他弯腰捡毛巾时,我看见他后颈的筋绷得像根弦。电话拨回去时响了七声才通,公公在那头喘着粗气:“你三姑……她没吵,蹲在墙根捡衣服呢,手都冻红了,说天亮就走……”老公没等听完就打断:“我们现在就回,一个小时到。” 车开得像箭,乡间小路的路灯昏昏沉沉,老公握着方向盘的指节泛白。快到村口时,远远看见院门口蹲着个黑影,走近了才看清是三姑,她面前摆着个旧帆布包,拉链没拉严,露出半截粉色的兔子台灯——上个月小侄子视频时念叨过,说晚自习教室灯太暗,看黑板总眯眼。三姑听见车声,慌忙把包往怀里拢了拢,站起身想躲,却被门槛绊得踉跄了一下。 “三姑!”我推开车门跑过去,她手背上有道新鲜的口子,渗着血珠,沾了片干枯的槐树叶。这时堂屋门“吱呀”开了,婶婶披着棉袄站在门口,头发乱蓬蓬的,眼睛肿得像核桃:“你们来干什么?让她走!白眼狼养不熟!”三姑嘴唇哆嗦着,把帆布包往我怀里塞:“这灯……你帮我带给小远,就说姑姑……姑姑没空去看他了。” “你有空!”老公突然开口,声音哑得厉害,“你每天凌晨三点去镇上的电子厂拧螺丝,手指头被机器夹了都不吭声,不就是为了给他买这个灯?上周我去厂里送货,看见你蹲在车间角落啃冷馒头,怎么不跟家里说?”三姑猛地抬头,眼泪“唰”地下来了:“我怕嫂子嫌我麻烦……小远他爸走得早,我这当姑姑的,总不能让孩子输在这上面……” 婶婶僵在原地,棉袄滑到胳膊上都没察觉。她慢慢走过来,捡起三姑掉在地上的手套——那手套指头都磨破了,里面垫着层硬纸板。“你个傻子……”婶婶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一把抱住三姑,“我上周看见你包里有药瓶,以为你在外面学坏了,跟人置气才说要赶你走……你就不知道跟我喊一句?我是你嫂子啊!” 公公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门口,背着手抹眼睛:“都进屋,锅里还温着粥。”三姑的帆布包被婶婶抢过去,拉开拉链往里塞了个红布包:“这里面有五千,你拿着,明天我陪你去给小远买辅导书,顺便……顺便让他看看他姑姑的手,看还敢不敢不好好读书!”三姑的眼泪掉在红布包上,洇出一小团深色的印子,她抽噎着点头,却反手从包里掏出个塑料袋,里面是几个还热乎的茶叶蛋:“给小远攒的,他爱吃这个。” 我帮三姑把行李拎进屋时,看见她枕头底下压着张照片,是小侄子穿着校服的样子,照片边角都磨圆了。窗外的天慢慢亮了,老公在院子里支起桌子,把那盏兔子台灯插上电,暖黄的光洒在桌面上,像铺了层金子。三姑和婶婶挤在桌边研究台灯的调光按钮,婶婶的手搭在三姑手背上,轻轻摩挲着那道还没好利索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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