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的继女远嫁到外省,大娘不在了,大伯无依无靠,我出钱帮大伯把老宅翻新,且每月给

奇幻葡萄 2026-01-06 18:49:46

大伯的继女远嫁到外省,大娘不在了,大伯无依无靠,我出钱帮大伯把老宅翻新,且每月给他 1000 块生活费,多年后大伯的房子被征,他连夜给我来电,“你堂姐已经到家了,你赶紧回来!” 我握着手机手都抖,油门踩得脚软,脑壳里嗡嗡的。堂姐当年走的时候,是跟大伯红着眼吵的架,说“你眼里只有那破院子,我在你这儿还不如门口那棵老槐树”——其实哪是呢?那年她想在镇上开服装店,大伯把攒了三年的养老钱都给了她,连我寄回去的生活费都添进去了,结果店开半年就黄了,她觉得是大伯没本事帮她找关系,赌气嫁了外省的网友,走的时候连大伯塞的腊肉都扔在了车站。 连夜往老家赶,国道上起了霜,车窗玻璃冻得花白花白,我拿卡子刮了半天才看清路,脑子里跟过电影似的:老宅翻新那年,大伯非要在堂屋留个土灶台,说“你姐就爱吃我烧的柴火饭”,我拗不过他,愣是多花两千块砌了个新的,瓷砖擦得锃亮;去年大伯生日,我买了个三层蛋糕,他非让我给堂姐视频,镜头里她抱着个小娃娃,背景是乱糟糟的出租屋,说“忙着呢挂了”,蛋糕最后大伯一个人吃了三天,直念叨“奶油太甜,她小时候就不爱吃甜的”…… 到村口时天刚蒙蒙亮,远远就看见大伯蹲在老槐树下抽烟,堂姐站在旁边,穿件洗得发白的羽绒服,头发随便扎着,手里牵着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那孩子看见我,怯生生往堂姐身后躲,露出双圆溜溜的眼睛,跟大伯年轻时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你可算回来了。”大伯掐了烟站起来,声音有点哑。 堂姐嘴唇动了动,没说话,倒是那小丫头奶声奶气地喊:“妈妈说,这是……舅舅?” 我心里咯噔一下,蹲下来问孩子:“你叫什么名字呀?” “叫念念。”孩子小手攥着堂姐的衣角,“妈妈说,外公在这里。” 堂姐这才抬头,眼圈红了:“我离婚了,念念……念念有先天性心脏病,要做手术,还差十万块。”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沓皱巴巴的检查单,“我知道我没脸回来,当年是我不懂事,总觉得你对大伯好是应该的,我……” 大伯突然咳了两声,从怀里摸出个布包,一层层打开,里面是叠得整整齐齐的钱,有零有整:“这是我攒的,三万二,你先拿着。” “爸!”堂姐扑通跪下了,“我对不起你!那年店黄了我不敢说,怕你骂我没用;后来念念生病,我不好意思找你,怕你觉得我又来要钱……我昨天在镇上看见拆迁通知,才知道房子要拆了,我……” 我看着念念冻得通红的小脸蛋,又看看大伯眼里的红血丝,突然想起小时候,堂姐总偷偷把鸡腿塞给我,说“你吃,我不爱吃”——那时候她亲妈刚走,她怕我跟大伯告状说她偷看电视。 “拆迁款下来有一百多万,”我蹲下去帮堂姐扶起来,“给念念治病要紧,剩下的钱,给大伯在县城买个带院子的房子,你要是不嫌弃,也搬过来住,让念念陪外公。” 堂姐哭得说不出话,念念却伸出小手,摸了摸大伯的脸:“外公,不哭。” 大伯笑了,眼泪却掉下来:“不哭,外公这是……高兴。” 回去的路上,我给发小打电话说这事儿,发小愣了半天:“你就不怕她又跑了?” 我看着车窗外掠过的白杨树,突然想起念念那双圆溜溜的眼睛——血缘这东西,有时候犟得很,可有时候,也软得很。你说,人这一辈子,不就图个老了有人叫外公,病了有人递杯热水吗?要是连这点念想都计较,活得也太没意思了,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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